&esp;&esp;“這個啊。”大原監督遺憾地說,“作為自由人的早田去年春高比賽上受了傷。他的家人為此不同意他再打排球,兩邊爭執很長時間。最近早田還是妥協退部了。”
&esp;&esp;“是嗎……”
&esp;&esp;外面在談話,球館里的大家也因為遠征多少興奮起來。
&esp;&esp;“宮城縣,在東北地區的吧?”
&esp;&esp;“好像出現過一個矮個子的主攻手,超帥!”
&esp;&esp;“但是好遠,還不如去神奈川呢。”
&esp;&esp;“你們兩個。”福山從背后按住兩人的肩,涼颼颼地笑著,“偷懶也別這么明顯嘛。”
&esp;&esp;“對不起!福山前輩!”
&esp;&esp;這天的晚上云比較厚,看不見月亮。幸村不一會兒就從陽臺回到屋里,看見八神在盯著桌上的紙發呆。
&esp;&esp;他躡手躡腳地走到冰箱旁邊,打開。
&esp;&esp;“夜間咖啡禁止。”八神絕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esp;&esp;幸村若無其事地關上冰箱門,對八神笑得燦爛,“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esp;&esp;“一個月后的周末,我們部里要去遠征。到時候三天不在家。”八神擔憂地看向幸村,“要不你出去吃幾頓?”總比誤了飯點好。不按時吃飯容易出胃病的,爸爸就是這樣。
&esp;&esp;“我會做飯,八神。”幸村仿佛在陳述事實。
&esp;&esp;不,重點是太慢了。八神在心里反駁,無奈地略過這個話題。
&esp;&esp;“你都沒有比賽安排嗎?單打的。”
&esp;&esp;“意向倒是有,現在是紅土賽季。”幸村來了精神,“但是我國際上排名不夠,只能先在國內打青少年的衛星賽。”
&esp;&esp;“下一場是什么時候?”八神坐正。
&esp;&esp;幸村坐在桌邊,手枕著頭側臉看八神,“下下周,我可能要請假。”
&esp;&esp;“到時候我早點起來給你做便當。”
&esp;&esp;“哈哈,那麻煩了。”
&esp;&esp;“別客氣,要贏啊。”
&esp;&esp;“嗯!”
&esp;&esp;每當說到要贏的時候,幸村眼中的神采總是那么明亮,以至于懾人心魄。這是網球運動員共有的意志嗎?還是幸村的個性?
&esp;&esp;八神收回有些發怔的目光。
&esp;&esp;錯覺吧?誰都想贏啊。
&esp;&esp;第二天,青葉城西高校。
&esp;&esp;“下個月的第三個周末,我們會迎來一個強大的練習對手,那就是東京豪強——青神高校。”
&esp;&esp;“狼?”
&esp;&esp;“是青神。”教練重復了一邊發音,“近四年連續打入全國大賽的隊伍。”
&esp;&esp;“全國大賽……”眾人無語凝噎。他們青葉城西一次都沒去過。
&esp;&esp;“突然很不爽。”及川微揚起頭,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esp;&esp;“別帶小情緒哦,及川。”入畑教練和善地說,“他們擁有全國前三的主攻手,藤原正仁。這是一名比牛島還強大的主攻,至少目前來說。如果我們能從與他們的練習賽中探索到克制超強王牌的方法,縣內預選賽上戰勝白鳥澤的可能性會提高很多。”
&esp;&esp;這就是為什么他會和大原監督一拍即合。
&esp;&esp;及川把頭撇向另一邊,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esp;&esp;這次遠征,無論主場三校還是客場的青神都足夠重視,至少教練們是這樣。又因為新生的融合期告一段落,訓練上的安排變得更加緊湊和嚴格。
&esp;&esp;排球的技術大致分為五塊:發球、一傳、進攻、攔網、防守。
&esp;&esp;除了攔網的一觸外,排球在一個半場最多只能被觸碰三次。
&esp;&esp;一傳是第一次,既接發球,并將球控向二傳。防守顧名思義是針對進攻的第一次防御接球。
&esp;&esp;二傳則需要接應一傳并以合適的時機將排球傳給準備進攻的攻手,是由防守轉變為進攻的樞紐。當然不排除在這時直接進攻的戰術,即二次進攻。
&esp;&esp;進攻顧名思義。在第三次觸球時,球員務必把它擊向對面半場,不管有沒有做到完美的進攻準備。否則視為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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