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鼻涕又擦擦眼淚：“沒事，我、呃, 我想起來今天還有什么事忘記跟你說了——”

&esp;&esp;“什么？”

&esp;&esp;“我打算改踢后腰。”

&esp;&esp;他說：“薩米不年輕, 巴斯蒂安也老了。”

&esp;&esp;這話說的, 活像豬豬今年已經七老八十, 明天就要在夢劇場掛靴似的。

&esp;&esp;萊恩卻長舒一口氣。

&esp;&esp;“先生會很高興的, 他一直希望讓你成為第二個鐵托（德羅巴）。”

&esp;&esp;他安撫性地拍拍博格巴后脖頸，“別太難過啦保羅,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新賽季馬上開始, 咱們四大皆空的曼聯還在等你拯救呢。”

&esp;&esp;“嗯！”

&esp;&esp;博格巴鄭重點頭。

&esp;&esp;他想想，又不好意思地說：“萊恩，我不得不承認——”

&esp;&esp;“你比我更像隊長多了。”

&esp;&esp;萊恩微微一愣。

&esp;&esp;但很快，他跟著微笑起來。

&esp;&esp;

&esp;&esp;7月15號，當夜。

&esp;&esp;已經回到曼徹斯特，并且正在吃飯的穆鳥忽然接到球隊隊長的信息。

&esp;&esp;臭小子：“保羅同意后撤，貝爾想租借過來。”

&esp;&esp;“天吶！”

&esp;&esp;馬蒂爾德驚訝道：“親愛的，你的手機怎么掉湯里了？”

&esp;&esp;祖卡切著肉，讓媽媽不用管爸爸。

&esp;&esp;“準是咱們萊恩又發消息來了，”他說，“興許老爸看上的球員在打折，就像超市里的臨期商品，被貼上50off的折扣。”

&esp;&esp;馬蒂爾德嗔怪：“亂說，球員可不是商品。”

&esp;&esp;“這可不見得。”

&esp;&esp;母子二人說話時，穆里尼奧已經從湯里將手機成功搶救出來。

&esp;&esp;他用濕巾和紙巾簡單擦擦，喃喃道：“加雷斯·貝爾要租借？還有保羅——”

&esp;&esp;說到最后，他突然如夢初醒般跳起來。

&esp;&esp;“親愛的，”狂人伸頭親親妻子臉頰，“我先有事，得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