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上留下幾日也不會消逝的痕跡,就像從前他任由謝清硯在他虎口烙下齒痕。
這是獨一無二的印記。獨屬于他和她。
陰雨天會瘙癢,看不見她會疼痛,像長久思念的刻痕。
宿星卯壓抑著喘氣,他們在洗手臺邊做愛,這間從小入住的房間,盥臺做得極低,以便幼時的女孩使用。
而今,也方便了他們交歡。
他抬頭能看見自己寫滿晦暗欲色的雙眼,冷靜煙消云散,也能看見深粉的性器穿透她的身體,在白嫩豐腴的股間進進出出,開鑿出一方泉眼,每一次攻城與退兵,都帶著四濺的白沫與水跡,從濕紅的肉洞里穿梭。
她太熱烈,太迷人,睇笑皆宜,是靈泉山里奪取精魄的山鬼,化作人形,今晚要榨干他才罷休,深埋在內的陰莖勢不可擋地向上頂撞,攻勢愈演愈烈。
他再忍耐不住,兩手掐住她的屁股,腰肢瘋了般猛肏,頂胯送腰,次次盡根沒入,水液沿著兩人交合處亂淌,啪嗒啪嗒的激濺。
女生纖薄平坦的小腹,凸顯出山巒的起伏,一根鑿突的棍狀物,橫亙在薄薄的肚臍上,在進入與退出間,尤為明顯。
這場原始的性交,他們像已褪去人類的皮囊,回歸獸性,快感從未停歇,一浪接一浪。
“好深,不行了…小貓要被頂穿了……嗚嗚,主人頂得好深……”謝清硯眼尾通紅,嗆出淚花,“要被操死了……慢點,要…要——”
悠長的斗爭走到尾聲,在持續不斷的抽插、壓迫、侵犯下,花穴惜敗,顫顫巍巍,一潰千里。
謝清硯掛在他脖子上搖蕩,窩進他肩頸里,緋紅的嘴往外大口吐著熱氣。
熱浪縈繞在他耳邊,男生耳根通紅。
謝清硯目光潰散,穴肉又一陣痙攣,從內里澆出一大捧滾燙的熱汁,淋在肉柱頂端,她腳趾蜷縮,尖叫著狂噴水。
“啊……好舒服……”
進攻的性器并未討到好處,滾滾熱流澆灌在龜頭上,陰莖在濕熱的穴里彈跳,微微哆嗦,宿星卯腰腹一緊,脊骨處刺來一股發癢的酸麻,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在潰敗邊緣忍耐。
“要射給小貓嗎?”
謝清硯神情恍惚,被過激的高潮刺激得失了神,一時沒聽清他的話。
“說話。”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甩打在已然紅腫的屁股上。
謝清硯在顛簸里驚醒,哭得更厲害了,淚水從眼尾漫過太陽穴,沒入鬢發。
“要…射給我……”她一邊哭,一邊不甘示弱咬他,吐字含糊,嬌滴滴的哭腔,又叫又喘,盆肌發力,內里使出渾身解數,深深絞緊陰莖咬,要他也趕緊敗下陣來,和她一起高潮:“一起嘛,主人也射給小貓…快點射……小貓要吃精液…”
真是…騷得要命。
宿星卯的包容讓謝清硯得寸進尺,這次直接咬上他的唇,用力夾他的同時,還要闖進口腔吮吸他的舌,已忘記羞恥,只知哭哭啼啼地命令他:“快射…射給小貓呀……用精液喂給小穴,把小貓喂飽。”
宿星卯心臟狂跳,他一向拿她毫無辦法,聽她發情的騷話,更難以自持,雙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摁進女生背后那兩點凹陷的腰窩,一輪深頂后,龜頭陷進軟嫩的宮腔口,微涼的液體激射進燥熱饑渴的小穴內。
“…唔…好多……好涼…”謝清硯臉紅的不成樣子,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腰,盤掛在男生身上,像舍不得他離去,穴肉殷切地收絞,與陰莖熱烈纏綿,榨汁機一般,要把鼓鼓囊囊的卵蛋內,所有的庫存都一并吸干。
漫長的射精結束,宿星卯撫摸著她微鼓的小腹,低聲問,小貓喜歡嗎?
眼珠被淚光洗得水亮,像剔透純凈的藍寶石,映著他沉穩的臉,謝清硯雙眼還迷離著,無法聚焦,只胡亂點頭:“喜歡…小穴快要被主人灌滿了…”
男生唇彎了彎,又問,還想要更滿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