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做愛之所以是做愛。
&esp;&esp;是有些情感,太濃烈,太深重,口齒已無法表達,便借用身體纏綿,來與你訴說。
&esp;&esp;生日蛋糕是藍莓味,她暗中觀察許久,也沒發現宿星卯對什么口味比較熱愛,便自作主張選了她喜歡吃的,反正他既不愛甜食,一個人也吃不完。
&esp;&esp;動物奶油調成深淺不一的藍色,入口綿密細滑,在人身上滑著,會落下淺淺的一層油脂,滑膩膩的,舔不掉,還有點冰冰涼涼。
&esp;&esp;一刻鐘前,切蛋糕的人用指頭沾起一點奶油,頑性大發,趁他不注意,一把抹在男生臉上,看那張清俊嚴肅的臉糊著奶白色,花掉了,謝清硯咯咯笑得合不攏嘴。
&esp;&esp;宿星卯眉微皺,捏住她的作亂的手,嘆口氣,又任她胡作非為。
&esp;&esp;“你別不高興嘛。”謝清硯笑嘻嘻靠近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抓著男生的衣領,壓下腦袋,呼出縷縷清香的熱氣,紅亮的舌探出口齒,又濕又熱的觸感飛快地落在他臉上,軟軟的,一滑而過。
&esp;&esp;奶油被靈活的舌勾走了。
&esp;&esp;男生身體輕輕震動,眼神漸深。
&esp;&esp;謝清硯咂嘴,吮住奶油的舌頭在口中回味,好吃,甜滋滋的味。
&esp;&esp;她眉飛揚著笑:“宿星卯,你好甜啊。”
&esp;&esp;……
&esp;&esp;宿星卯喉結翻滾,呼吸更是沉重,扼住她泛涼的腕子,平聲道:“謝清硯。”
&esp;&esp;“干嘛呀。”她又露出那副裝無辜的表情,眨巴眨巴眼,像是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越界的行為造成了怎樣的后果。
&esp;&esp;“怎么啦?為什么皺著眉不說話?”紅潤的舌再度偷香,銜乳白的奶油,舔著嘴,將嘴巴也涂得油油亮亮的,手從男生的胸膛往下滑,在胸肌處點了點,戳著他,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宿星卯,你是不是硬了啊。”
&esp;&esp;目光往下瞟,一圈不大亮的燭火,恰巧照亮男生支起來的褲頭,輪廓突出,形狀明顯。
&esp;&esp;表面上鎮靜,身上反應很強烈嘛。
&esp;&esp;“怎么回事啊?我就舔了一下你的臉而已誒。”她捂嘴佯做驚訝。
&esp;&esp;那雙眼睛小狐貍似的,蘊滿水色,睫毛像把小扇子,一眨一眨地勾人:“你好敏感哦。”
&esp;&esp;“謝清硯,我們不能在這里做。”他古板地推開她,垂眸,發出嚴厲的警示:“太冷了,你會著涼。”
&esp;&esp;山上本就涼,加上四周破掉的玻璃,漏風的窗戶,還有呼呼灌了滿堂的寒風,溫度更是低。
&esp;&esp;相比性欲。
&esp;&esp;他更在意她的身體,她手腕皮膚已經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esp;&esp;該死的正經!謝清硯嗤一聲,沒意思的甩開他:“你知不知道你很掃興啊。”
&esp;&esp;宿星卯完全無視硬挺的下身,說抱歉。
&esp;&esp;又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帶著點寵溺的溫柔,細致安撫:“聽話,乖乖回家,硯硯想要什么都可以。”
&esp;&esp;“那我不是白布置了?”她臉垮下來,煩死了,好不容易想給他點驚喜,還沒來得及展示呢……
&esp;&esp;他淡淡笑了笑,靠近她,清冽好聞的氣息灌滿她鼻腔。
&esp;&esp;男生壓在她耳邊說話。
&esp;&esp;說心意他收到了,蛋糕也不會浪費掉。
&esp;&esp;他們還有一整夜的時間。
&esp;&esp;他提醒她。
&esp;&esp;冬至是一年中最漫長的夜晚。
&esp;&esp;謝清硯耳倏地就紅了。
&esp;&esp;陣地被迫轉移。
&esp;&esp;在脫衣服前,謝清硯始終不肯拉開羽絨服,別扭地能讓他背過身,說等一會兒。
&esp;&esp;宿星卯安靜等待,他一向有耐心,吃東西慢條斯理,做事也要一步一腳印,徐徐圖之才好。
&esp;&esp;須臾,聽見衣服墜地,女生輕顫的聲音自后傳來:“好了…你…轉過來吧。”
&esp;&esp;宿星卯回頭,今夜謝錦玉不在家,他們是在她的房間,那一盞星空燈依然閃亮,流淌的銀河漫過天花板,落在美麗而曼妙軀體上,她并不完全赤裸,卻比赤裸時,更顯誘惑。
&esp;&esp;一身黑色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