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你要去哪?”
他抱肏著她,滾燙的唇貼著她耳廓吐字,性器兇蠻地往上頂弄,聲音黏糊:“猜?”
路程不長,謝清硯被跌跌撞撞操著,最終在黑板前站定。
性器抽出,身子翻了過去,她被一只手壓在講臺前,兩人一前一后,站在老師講課的位置,高一級臺階的地方,教室的每一處角落都一覽無余。
白天里坐滿學子的課堂,閉上眼就是上課的場景,每一個熟識的同學坐在何處,歷歷在目。
在絕不能做愛的地方性交,那種又爽又驚惶的禁忌感漫上心頭。
他們仿佛在偷情。
要時刻小心,提防窗外時不時閃爍的手電筒,連呻吟都要克制音量——于是許多下流的話,便只能壓在她耳邊輕語,每個字都混合著男生沉沉的低喘與鼻息間的熱浪,熨過耳后敏感的神經。
皮膚過了電般,謝清硯顫栗不已。
她正趴在講桌前,上身還穿著整齊的藍白色校服,塌陷的腰肢以下,校褲褪到膝蓋處,圓潤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擺出可恥的等待肏入的姿態,陰莖滑過濕淋淋的水跡,再次插入。
因為緊張,謝清硯大腿根打顫,緊緊夾住腿心:“你快下去…不要在這啊……”
“小貓不喜歡嗎。”
“嗚…不喜歡…”
“小貓又在撒謊了啊?!彼竭吀≈某耙?,手掌飛揚,在白皙的臀瓣上落下一掌。
被陰莖大力貫穿的同時…屁股又被打了…
“啊…不要打小貓的屁股…”謝清硯嗚咽著,舒服得快死了…
宿星卯掐著她的腰,兇狠地肏到深處,感受著性器官被穴道驟然縮緊的力度咬得更舒爽,喘息出聲,“在這里肏小貓,夾得比剛才更緊了。”
“為什么?是喜歡吧?”
謝清硯快被羞死過去,本以為在讀圣賢書的地方做愛已經足夠挑戰極限,她完全沒料到宿星卯會做出“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的事。
太反常了。
“小貓猜一猜,其他同學,會知道小貓在這里被主人操到流水不止嗎?”伴隨著猛烈沖撞的到來的,還有他落在耳畔的低語,“他們會知道平日誰也不放在眼里,高傲的小貓同學身下長了個會發騷的小逼,隨便罵兩句,都會爽到搖屁股噴水嗎?!?
溫熱的指從后繞到前,撫開花唇,挑逗著她陰蒂,洶涌的電流順著脊骨往上攀,謝清硯身軀一抖,便出泄水來。
耳畔朦朦朧朧,有人淡哂:“就像現在,又出水了。”
心靈與身體的雙重刺激,快感來得迅猛而激烈。
“你閉嘴…不許說了,太快了……嗚嗚,慢點,要被頂死了,你欺負我……”
他輕巧往上一撞她就一抖。
謝清硯紅著眼尾,暗自磨牙,張口想咬人,可后入的姿勢又咬不到,她像撒嬌又像埋怨地扭頭瞪他:“壞東西,王八蛋……壞死了,你就知道欺負我…”
哦。面對指控,宿星卯面無表情想,小貓不該被欺負嗎?
愛搗蛋的壞孩子,敢不分場合勾引人,就該乖乖承受操弄,被狠狠欺負才對。
“不行了……”屁股一直被手掌不輕不重的拍打,在臀肉上烙下道道紅印,腰肢已被肏至酸軟,雙腿綿軟無力,謝清硯不得不松口求饒,“嗚嗚…我不行了…”
他勾住她往下滑的身子,冷嗤:“真是沒用的廢物小貓。還沒答出主人問題之前,應該好好堅持住?!?
宿星卯追詢著:“會讓其他人知道小貓這幅浪蕩樣嗎?”
“不……不,不會,只有主人…知道。”
細白的雙手徒勞地往前握,捏住講桌的一角,企圖逃離男生一分,又被卡在腰上的手無情地拖拽回來,陰莖更迅速地進出,一下下頂撞著軟爛的子宮口,像是要突破界限,再插入更深的軟肉,操進另一張小嘴。
謝清硯拼命收緊著小腹,絞住肉莖,想咬住它,阻止這根粗魯的東西再往隱秘的入口前進。
不可以頂進去…她會瘋掉的。
“那么,小貓介意回答一下,誰是你的主人?”
她慌亂:“是…是…你?!?
宮口被龜頭深深撞擊著,酥軟與鈍化的麻感,從下體內涌出,花心已徹底被快意馴化,如溫熱的水般軟軟吮住他,每一寸肉土都纏緊陰莖,為它放行。
……不能再讓他往深處肏了,宮交之類的,會爽到崩潰嗎…謝清硯既期待又驚恐。
“你?小貓總是模棱兩可,不說完整,是故意想惹主人生氣嗎,或者說,其實隨便誰都可以成為小貓的主人,畢竟只要把小貓的逼操爽了就好了,小貓這么浪,誰操兩下就會爽,是嗎?!?
宿星卯無法意識到他已迫近怒火點燃的邊緣,這股莫名的怒意來的突兀,連帶著抽插的動作都變得兇猛,將謝清硯頂得啊啊呀呀的叫,身子不停往前傾。
究其根本,這突如其來的情緒,或許稱之為惶恐不安更恰當,他在擔憂,他并非她唯一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