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人的痕跡遮得很嚴實。
&esp;&esp;“啊?沒啥,我就秋困而已。”
&esp;&esp;她強做鎮定。
&esp;&esp;然而謝清硯實在缺少一些表演天賦,干巴巴的表情和緊繃的神經,顯而易見出賣了她,周寒鈺“嘁嘁”笑出聲:“得了吧姐,你那樣子和通宵打了一晚上游戲沒區別。”
&esp;&esp;“連跪了?”
&esp;&esp;“要真是就好了。”謝清硯哀聲嘆氣,心想,她現下心情可比連跪煩多了。
&esp;&esp;“那咋了啊。”周寒鈺搭拉她的肩膀,“給我說說唄。”
&esp;&esp;謝清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