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吐地,眼睛往謝清硯臉上直瞟,嘴巴張了又合,猶猶豫豫說不出多余的話,憋了好半晌,才撂下一句:“…你別問我。”
他丟下這話,竟轉頭支吾著說樂隊還要排練,落荒而逃。
“哎…你!”謝清硯見鄭洄這頭也不回的架勢,在心中搖頭失望。暗罵一句慫貨,問個有沒有都不敢講話,拿他去與宿星卯跟前裝怕是不行。
視線往前一步掠,停在鄭洄前方。
一顆腦袋埋首雙臂里,衛衣遮住凌亂的黑發,只頑皮地露出刺溜的小尖尖,看上去很扎人,臂彎里搭著修長手腕,線條細長的手指半張半握,松松成拳。
手背筋絡青青,小青山似迤邐進藏藍色衣袖里,像綿延的山峰消失在快黑沉的藍天盡頭。
與……比也絲毫不遜色的漂亮手,只是膚色要更深一些,腕骨并未泛著粉白,倒很像加了七分牛奶的拿鐵。
……對了,上次,周漸揚給她的紙條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