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玻璃糖,整個吞咽會卡住喉嚨,令人窒息,若嚼爛了再吃,零碎扎人的玻璃星子,會劃拉一嗓子血。
“硯硯長大了。”“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聽話。”“懂事一點。”
她從何時起失去了任性的權利,連給父母的信息都要斟酌用詞,小心翼翼地考量。
明明只是想要多一點關注或是關心。
車子駛入二環內,正是暑假,行道兩側都是黑壓壓的人群,愈發喧鬧,喇叭聲此起彼伏,謝清硯睡得并不安穩,眼珠子在眼皮下轉來轉去,像一顆滾動的玻璃珠。
宿星卯沒有抽回手,任由謝清硯抱著。
源自于她的溫暖,透過相貼的皮膚,密密麻麻的溫度,滲進血管,一點一點循環著輸回給他,連帶著心也變得滾燙。
他目色沉靜,一如既往地注視著她,那目光也像被這點溫熱焐化了,暖融融,如同她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