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霧蒙蒙一片。
&esp;&esp;頂上的燈暈成一圈一圈的光點,光暈散作五顏六色,世界在旋轉。
&esp;&esp;她就像被搖晃的汽水瓶,理智不停膨脹,咕嚕咕嚕…
&esp;&esp;咕嘰咕嘰,泛著細密的白色泡沫,滿滿當當的液體撞擊著瓶身,要漲滿了,充溢了,只等待瓶口被擰開的一瞬間,飽脹決堤的水,轟然炸開。
&esp;&esp;身體顫了又顫,在某一刻,謝清硯腳背繃緊,腳趾蜷縮著,喘息聲漸漸變重。
&esp;&esp;她幾乎以為自己化作山間一片樹葉,秋天未到,就被狂風撕扯著,從樹梢掙扎著落了下來,又被清清山風托舉著,飄呀飄,那樣輕忽的綠葉兒,在冷風里轉寰,瑟瑟地打起抖。
&esp;&esp;風往東吹,忽上忽下,風往西走,時高時低,有時滾進了溪流,所以鬢發間、皮膚里,毛孔處都變得濕漉漉的,有時又被天上的日頭烤得焦灼,因此身上臉兒啊,都燥的慌,叫熱風吹羞了,石榴開了花,紅彤彤一片。
&esp;&esp;最后又奇怪了,被何人拾起,落到誰手上,碾啊磨啊,又搓又壓的,欲仙欲死去了。
&esp;&esp;“啊呀——”她再抑制不住,尖聲啼叫,長長舒一口氣。
&esp;&esp;渙散的目光還未收攏,就聽見拉鏈扯動的聲響,清脆回蕩在耳畔。
&esp;&esp;謝清硯下意識望去,亮堂的燈是散著的,眼睛卻聚焦成一束,落在他下半身。
&esp;&esp;冷光下素白的漂亮手指根根分明,正解著純黑色長褲,隨著動作,宿星卯手背上的經脈一鼓一鼓,乍看,還挺像爬數著細長的青紫色小蛇,只是不吐信,啪嗒兩聲,鎖扣解開,深灰內褲往下脫去。
&esp;&esp;肉粉色的龐然巨物驟然撞進視線里,瞳孔猛地收縮。
&esp;&esp;鐵烙得燒火棍,熱氣騰騰,青筋糾纏,像纏滿筋絡的草莓巧克力棒,十分干凈標志,如果不是頂部鼓脹的圓碩過于粗大、猙獰,應該能稱得上漂亮。
&esp;&esp;她驚呆了。
&esp;&esp;沒有想象里的不堪入目,宿星卯的東西比預期的好看,可未免也太壯觀了些,與他清俊秀致的外表格格不入。
&esp;&esp;假若真如他說要操她,這不得干死她?謝清硯眼皮狂跳,生出了一絲想逃的沖動。
&esp;&esp;“小貓。”宿星卯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說:“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esp;&esp;“你滾吶。”只碰了一下,能灼燒她的觸感讓她幾乎從地上跳起,謝清硯斷然拒絕:“我才不要。”
&esp;&esp;“那小貓說,”宿星卯偏頭,視線一寸一寸巡睖,從頭到尾打量著她,故作疑惑,詢問道:“我射在哪里好呢?”
&esp;&esp;他的眼睛抓著她不放,掃過半掛在她身上的裙子,若隱若現,已遮不全了,半邊雪團子都跳到外頭,偏偏本人還與他瞪眼對視,渾然不覺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esp;&esp;謝清硯紅著臉:“你弄你自己手上!”
&esp;&esp;“不行。”唇角往上抿,宿星卯云淡風輕地笑了下,極淺,眼睛也擦亮了,熠熠,煙火般轉瞬即逝:“小貓把我的手弄臟了,我也要弄臟你。”
&esp;&esp;謝清硯一向伶牙俐齒,摸準她極善狡辯,怕她不承認,他舉起濕淋淋的手指,粘稠的水跡在兩指間拉著淫靡的銀絲。
&esp;&esp;“看,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