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
理智已先她一步,下意識的否認脫口而出。
心底砰砰。
羞恥與憤怒雙雙膨脹,在這一刻炸開花。
謝清硯一巴掌呼過去,惡狠狠砸在宿星卯臉上,用了十分力道,“啪”得一聲,清脆又響亮,讓兩人俱是一驚。
鮮亮的紅指印烙在白凈側臉,宿星卯的臉龐被她打得微微偏斜過去,黑發凌亂半遮住眼,晦暗光影里,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完了。
空氣凝滯了一瞬,呼吸沉重。
謝清硯大喘氣,手腳并用,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心跳到達一個前所未的峰值,響如雷鳴,幾乎要躍出胸膛。
宿星卯會不會還手?
但她沒錯。
謝清硯沒有道歉的自覺,短暫懊悔幾秒,害怕如潮水退卻,又想,誰叫宿星卯敢偷窺她的隱私?
這一巴掌也是活該!謝清硯在心底唾棄他。
一把奪回落在地上的手機,轉身上樓之前,仍惦記著要把宿星卯趕出家門,讓這個目睹她小秘密的討厭鬼滾得越遠越好!
老天,他能不能去死。
“你去死,你快滾出我家。”
手被誰扯住,腳步停滯不前。
“謝清硯。”
她不得不回頭。
宿星卯頂著巴掌印的臉上,表情一如既往,淡薄而克制。眼皮輕抬,很從容:“還記得你以前說的話嗎?”
什么狗屁?
花苞頭被她散開,柔順猶如綢緞的黑發貼在臉頰。謝清硯無比感謝自己留了長發,得以在此刻遮住她狼狽緋紅的臉,唇瓣被她咬出深深牙印。
被人窺見看黃漫,真的很丟人。
這個人還偏偏是平時被她吆五喝六,最看不順眼的宿星卯。
羞恥程度,罪加一等。
她不明所以,只想宿星卯快點消失,或能找個讓她地方鉆進去:“你有屁快放,放完快滾。”
虛張聲勢吼完一句,氣勢漸弱。
“你讓我。”
宿星卯仰頭望著她,神色認真。
“無論什么,都陪你玩。”
重復她當年的話。
“還記得嗎。”
謝清硯怔怔出神。
隔了多少年,她怎么會記得。
“我現在不想了。”她小聲否認。
想也不可能在宿星卯面前承認。
“是嗎?”宿星卯表情疏離,淡淡哂道:“是不想,還是覺得害羞,不敢承認,小貓。”
鼓鼓脹脹的氣球被針扎,一瞬間泄了氣。
評論——
【貓貓教萬歲】:好喜歡女主被叫“小貓”。
宿星卯看過多少?不止她訂閱的漫畫,她的評論?還有她收藏的視頻?
他將她藏得嚴實的秘密,毫不留情地扒開,讓她赤裸裸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清清冷冷一句小貓,像勾子緊緊抓著她。
她恍惚。
腳被不可言說的渴望纏在地上,身體像被某個詞定住,寸步難行。
謝清硯輕輕側目,宿星卯已經松開手,沒有人能阻止她離開。
視野余光里,宿星卯好整以暇靠在沙發椅上,等她決斷,選擇權明明在她,可為何他能神態自若,作壁上觀?
謝清硯再次咬唇。
1秒。
10秒。
1分鐘。
時間以秒丈量,不停流轉。
宿星卯眉目舒展開,好像沖她笑了一下,平靜地站起身,將仍在原地躊躇不前的謝清硯拽了過來。如同方才,強勁有力的手落在她肩上,以不容質疑的力道,讓她跪坐在地上,溫熱的指頭掐住她的臉。
猶豫已是無聲地肯定。好奇心敲破了名為羞恥的玻璃,如潮水,鋪天蓋地漫了進來。
冷水澆頭般,謝清硯茫然地仰頭看他。
她在默認,他替她做出決斷。
畫面已然回到一刻鐘前。
指腹輕柔撫摸她的臉頰,少年俯身。
他看她,黑沉沉的眉眼仿佛隔著一層霧,眼神并不分明,一望無際,朦朦朧朧間,在她耳畔說了什么。
薄薄的唇在動,很久才辯認清楚。
“小貓,好乖。”
……不要輕易許諾,兌現的重量難以負擔。
宿星卯垂眸,連衣裙拉鏈被拽下,筍皮被扒開,嫩生生的白肉蕩了出來,他的手掠過纖瘦的蝴蝶骨,順著她輕薄彎折的脊背線往下爬。
脊骨清晰,像梅花枝椏,嶙峋地生出一枚一枚微凸的小花苞,溫熱的指腹流移撫過,春風似的,催得花也搖曳,顫顫巍巍,含苞欲放。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臉悄悄埋進手心,羞得快死了。
清潤滑膩的肌膚盈滿手,修長如竹的手指被擦拭干凈,從梅枝椏,到開放最絢爛的花,指骨勾起,撥開翕張的花瓣,一點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