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才吃上漢堡填肚子,她問薄祁聞,“那你打算怎么辦。”
薄祁聞依舊是云淡風輕的作派,順手用紙巾幫溫燃擦了擦沾了沙拉醬的嘴角,“那兩個人交給警方了,警方會查清真相,北城那邊的一些朋友也會幫我把事情調查清楚,不過。”
“不過什么。”
薄祁聞笑了下,“我要說我一開始就知道是誰在背后,你信嗎?”
再聰明伶俐的姑娘,在仰慕的人面前,也會不經意露出呆呆的模樣。
溫燃乖巧點頭,“……信,那到底是誰?”
坐在對面的茹姐就在這時開口,到底是混江湖的老人,茹姐說,“這還想不明白嗎,誰怕你家薄總得繼承權,誰動的手唄。”
胡雅米瞬間露出恍然模樣,“啊,你是說——”
薄祁聞嗯了聲,“薄輕霜。”
薄輕霜作為薄氏的大公主,名聲在外,連溫燃都聽過。
她只是沒想到,薄祁聞已經從薄氏離開了,薄輕霜還要這么針對他。
“為什么。”
溫燃不解地看向薄祁聞,“你不是早就放下那邊的一切。”
薄祁聞莞爾一笑,“你覺得我在騙你?”
溫燃眼睫一顫,瑩潤的琥珀色眸子澄澈得一如汪春水,“你騙了嗎?”
薄祁聞凝矚不轉地看著她,眼神不摻半點虛情假意,“我敢嗎?”
好好的話,他總要反著說。
偏偏那些反話,總能恰到好處地在一瞬間把溫燃安撫征服。
溫燃抖了下唇角,雙頰不經意紅了。
收回視線,她垂眸看著自己和薄祁聞黑色皮鞋緊緊貼在一起的腳,抿唇沒吭聲。
薄祁聞瞧著她這股小學生似的倔勁兒,嘴邊噙起生動的笑。
湊過去,他貼近她耳畔,指尖輕輕撓了撓她的掌心,曖昧低語,“這地方說話不方便,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賣關子
其實那晚該去哪里。
薄祁聞一早就安排好了,只是溫燃不知道。
見薄祁聞提出來,溫燃心跳不聽話地加了速,像是被引誘一般,下意識看向茹姐。
薄祁聞順著她的目光,對茹姐挑眉,“都這么晚了,沒別的工作了吧。”
茹姐一眼就看穿薄祁聞,幽幽嘆了口氣說,“就是有也不敢讓她工作啊。”
溫燃唇角抖了抖,怪不好意思的。
她輕扯了下薄祁聞的袖口說,“沒工作,明天也沒有。”
薄祁聞斜眼煞有介事地看她,飽含意味地笑,“這是都提前準備好了。”
“……”
溫燃眼神幾分微妙的心虛。
不肯接話。
薄祁聞也沒再揶揄她什么,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就有新的司機過來接他們。
茹姐和胡雅米都識相地沒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回家休息去了。
上了車,溫燃還挺納悶的,一問才知道,原來薄祁聞私下還有很多公司,分布在各個城市。
只要他一個電話。
就會有司機和秘書過來恭恭敬敬地給他辦事。
其實也不用意外。
薄祁聞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在撤退的時候不給自己留后路。
溫燃突然意識到自己挺蠢的。
似是瞧出她心中所想,薄祁聞指尖輕捏了一下她的下巴,說,“所以我說,你根本不用內疚,我與薄家割席不全是因為你。”
臨近午夜的城市燈火伴著晚風輕輕搖曳。
薄祁聞為她掖了掖發絲,情難自禁地俯首過來,在她發涼的唇瓣上親了親。
溫燃心一下就軟了。
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眨地看著薄祁聞,薄祁聞微啞著嗓音呢喃道,“早就想親你了。”
語調中熏染著情動難耐的痕跡。
溫燃輕輕咽嗓,難得慌張了一瞬。
前方的司機是個中年男人。
雖沒什么存在感,但到底也是個陌生人。
溫燃嘴角微微一抿,推了推薄祁聞,示意他別在外人面前這么猴急。
可越是往外推他,薄祁聞越是渾笑著過來摟她。
就這么半推半就的,溫燃貼靠在男人堅實柔韌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她問,“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薄祁聞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溫燃抬眸幽怨地看著他,“你什么時候能不跟我賣關子。”
薄祁聞聳肩,“暫時做不到。”
因為他想給她驚喜。
“……”
溫燃無話可說,剛好手機這會兒響了。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鄒明燁。
溫燃腦子亂哄哄了一晚上,這會兒才想起來鄒明燁給她發了一堆微信還沒回。
薄祁聞也看到來電顯示,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略顯不悅地揚了下眉梢,“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