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賴式開說著項目找代言人的事,他問薄祁聞,“誒,金子坤手里頭那頂流你知道不,好像叫鄒什么的,據(jù)說粉絲砸錢能力特別強,不然你跟老金說說,讓他給打個折,咱們簽他?”
兩人這次合作的項目。
是面向女性市場的美妝品牌。
薄祁聞也是看到這個品牌在國內(nèi)發(fā)展趨勢良好,口碑風(fēng)評一直都不錯,才決定投錢。
他本以為兩人做品牌的思路一致。
沒想到賴式開還是信奉頂流帶貨那一套,要是別人也就罷了,偏偏是鄒明燁。
薄祁聞聞言瞇了瞇眼,冷嘲一聲,“面向女性的美妝品牌,你找男星?”
賴式開誒一聲,“都這時代了,男藝人也得化妝啊,再說人家粉絲購買力確實強啊!”
薄祁聞眸底泛著冷光,一副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冷白的腕子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飲了口茶,沒搭腔。
賴式開察言觀色,謹慎道,“你不喜歡這男明星?”
的確是不喜歡。
敢惦記他的人,薄祁聞不摁死他就不錯了。
可不選他,原因也不只有這個。
薄祁聞沒那么狹隘,他撂下茶盞說,“找代言人可以,必須是女明星。”
他掀眼看向賴式開,“就算是粉絲購買,肯花錢的也都是女粉絲,本就是吃著女性紅利的品牌,你好意思讓男明星賺錢?”
一番話噎得賴式開啞口無言。
可轉(zhuǎn)念一想,卻也不奇怪。
薄祁聞手下那么多項目都做的好,不就是因為他是個有良心的企業(yè)家,而不是萬惡的黑心資本家。
想明白這點,賴式開點頭又點頭,拱了拱拳一副受教的模樣說,“那我再好好選選,看看哪個女明星比較合適。”
薄祁聞雖然不關(guān)注娛樂圈里的彎彎繞繞。
卻也知道現(xiàn)在這群泡在大染缸里的藝人,不管男女,大多數(shù)都不干凈,他這么多年做生意的準則之一,就是絕不讓劣跡藝人賺錢。
薄祁聞不緊不慢道,“這個隨你,但找人之前,做好背調(diào),藝人可以不夠紅,但品行必須端正。”
賴式開笑著說聲行,緊跟著想起什么,誒了聲,“你讓弟妹代言不就行了嗎?她叫什么來著?我搜搜?”
圈子里雖然知道薄祁聞一時心血來潮,捧了個女明星。
可很多人都不知道那個女明星是誰。
外人可能覺得,那是薄祁聞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所以封鎖了消息,可實際上,那是薄祁聞從一開始,就為溫燃精心謀劃的保護,如今他又怎么可能把他的軟肋亮出來。
薄祁聞嗤了聲,“少來套我話。”
頓了頓,又說,“她現(xiàn)在很多資源可以自己爭取,不需要走一步喂一步。”
賴式開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拆穿,尷尬笑笑,轉(zhuǎn)而又說,“那你這姑娘還挺厲害的。”
薄祁聞眼底蘊著寵溺和矜傲,哼笑了聲,“我看中的人,你說呢。”
當(dāng)然最主要的是。
薄祁聞不想溫燃飛得那么高了。
從前他想捧她做最紅的女演員,是因為他覺得,只有她站在最高處,面臨危險時,她才可以最大可能地保護自己。
可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
溫燃不會再受到傷害,最起碼,不會因為他。
同樣,他也會一直守在她身邊。
再不會放開她的手,留她孤零零一個人在這世界上。
死傲嬌
那天下午,薄祁聞在廣州忙了些什么,溫燃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薄祁聞對鄒明燁意見似乎不小。
明明是個在任何人眼里都那么紳士儒雅的男人,那天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說了好些刻薄話,都是關(guān)于鄒明燁的。
比如——
【請問他這樣的男人,除了一張臉,有什么可取之處?】
【念臺詞都念不利索,大學(xué)老師是誰?哦,他沒上過大學(xué)】
【金子坤說他演一部劇,談一個女主,不知道他會不會定期做體檢,他需要的話,你告訴他,我可以送他一張私立醫(yī)院的體檢卡】
說來也神奇。
如果是別人跟溫燃說這些,溫燃會懶得聽。
可這些話從薄祁聞嘴里說出來,她卻覺得有趣極了,嘴角的笑意就沒壓下來過。
見薄祁聞消停,她直指要害:【薄祁聞,你是不是吃醋了】
看到這話,薄祁聞“正在輸入”好半天,才發(fā)來一句話:【我只是想告訴你,在這個圈子,交友要謹慎】
死傲嬌,就裝吧。
溫燃心里嘀咕,懶得再回他。
大概下午四點的時候。
飛機終于落地。
《再戰(zhàn)巔峰峽谷》直播夜晚上六點就要開始,溫燃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趕往節(jié)目組做準備。
說來也戲劇,本來溫燃
這組的實力,進決賽是沒什么希望的,可那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