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沒轍了。”
“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舅舅,這姑娘就死鴨子嘴硬呢,她喜歡你,她放不下你。”
狹長的眉眼被濃長的眼睫覆蓋,長久的沉默,讓他眼底的情緒更難以看清。
直到傅北宸說了這句話。
薄祁聞才眉梢微動,眸光流露出一絲神采。
喉結微哽,他嗓音發啞,“還有呢?”
像是渴望睡前故事再長一點的小朋友,薄祁聞又確認一遍,“她有沒有再說什么,關于我。”
傅北宸老實說,“沒有,她很會避重就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