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
她也還是著了魔一般,一次次墜落,一次次心動。
樓下,薄祁聞在等她吃飯。
溫燃換了身新衣服,在他身旁坐下。
薄祁聞本在端著咖啡看平板,見她過來,探手到她的毛衣下面,揉了揉她的腰,眉眼溫柔,“吃了?”
他昨晚沒輕弄她,回頭想想,很是愧疚。
可誰叫她那么主動,說自己也是給他的生日禮物。
男人掌心溫熱,力度正好,如果不是沈念辭這會兒樂顛顛地過來,溫燃還真舍不得推開他。
可誰讓小鬼頭過來了。
溫燃便斂眸去推他,說,“吃了……小孩子看著呢。”
薄祁聞悶笑一聲。
突然有些感慨。
想來女人和女孩到底是不同的,不過一晚上,她就能稱呼沈念辭是小孩子了,明明幾個月前,她還在老老實實當他的小輩。
不過也是。
她是成了他的人,沈念辭對她來說可不就是小孩子,小妹妹。
薄祁聞收回手,沈念辭就在這時坐過來,興沖沖地問溫燃,什么時候可以出發。
在此之前,溫燃已經在微信上回了沈念辭,說下午沒事,可以陪她去拍照。
于是溫燃塞了口飯,說,“等我吃完就可以出發了。”
薄祁聞給平板翻頁的手一頓,偏頭睨她,“大冷天的,你還真跟她胡鬧?”
沈念辭不同意,“那怎么能是胡鬧呢!故宮雪景多漂亮啊!溫燃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不出片怎么行。”
薄祁聞撂她一眼,那眼神頗有幾分冷淡。
他倒不是不希望溫燃出去,而是溫燃的身子他清楚,就那點兒體力,不休息好再出去著涼,怕是更吃不消。
溫燃卻不想掃沈念辭的興,跟薄祁聞說,“反正你今天也要回去過生日,我就跟念辭內部消化挺好。”
她這么一說。
薄祁聞才想起還有回老宅這事。
眉峰輕擰,他頓了下,抬手拿起筷子,給溫燃夾了塊最鮮嫩的魚肉,“出門的時候穿暖一點。”
溫燃乖乖把魚肉一點點送進嘴里,點頭說好。
薄祁聞說不清為什么,看她這會兒不僅不在意,還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無端有了點脾氣,他又夾了塊東坡肉放到溫燃碗里,說,“不用太慣著她,累了就早點回家。”
沈念辭本在刷小某書,聽到這話嘴巴一撇,“什么慣著我呀,我跟溫燃姐可是好閨閨,意氣可相投了。”
薄祁聞懶得去懂什么叫好龜龜,他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還要給溫燃夾菜。
溫燃卻用筷子制止住他,眼巴巴道,“薄祁聞,我不吃肥肉。”
薄祁聞眉心一突。
下意識又去夾鹵雞爪,問她,“這個呢?”
溫燃搖頭。
薄祁聞莫名較上勁,去夾了一筷子蟹粉獅子頭,放到她碗里,“這回呢。”
溫燃抿了抿唇,突然覺得他好幼稚。
她低頭吃飯,咕噥了句,“幼稚。”
誰知薄祁聞聽到,氣笑了,也不顧及旁邊有沒有小孩子,抬手捏了把她的臉,“不知好歹。”
說她不知好歹不是沒道理。
就是那天,薄祁聞摸清了溫燃的胃口,她不愛吃肥肉和生肉,帶皮一類的食物也不吃,其余的倒是葷素不忌。
他記下,明嬸就也記下了。
溫燃卻不知道他的用心。
午飯在男人“半注視”的目光下吃完,她如蒙大赦,迅速穿戴完畢,準備和沈念辭出門撒歡。
她都想好了,這次任務主要是撒歡以及給沈念辭拍照。
她沒什么好出片的。
平時拍的照片就夠多夠累了。
和她做明星的比起來,沈念辭自然沒那么多出片機會,好不容易可以穿漢服,好一陣梳妝打扮。
說來這門票還是薄祁聞讓周擎訂的。
誰讓沈念辭太一時興起,沒提前訂票,只能勞煩薄祁聞解決。
溫燃等沈念辭等得有點不耐煩,干脆出門玩雪。
不想剛出去,就見薄祁聞一身黑色大衣,灰色系圍巾,長身玉立地立在大門口,他一手戴著手套,另一只手夾著一根煙,在白色的世界,吞云吐霧,那身清俊脫俗的容貌,和世家公子的優越氣質,塞過冰雪一般的絕。
和他站在一起的是周擎。
溫燃以為他早就走了,有點兒意外。
她小跑過去,一張漂亮的臉被凍得微微泛紅,問他,“怎么還沒走啊。”
薄祁聞在她沒過來之前就掐掉了煙。
他這人煙癮一直不大,偶爾才來一根,和溫燃在一起后,抽煙幾乎都避著她。
煙味恰到好處地散去。
薄祁聞勾了勾唇,伸手過來接她。
溫燃被他牽住了手,往身前一帶,薄祁聞鏡片后的桃花眸定定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