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偏頭睨她,挑了下眉,“喬麥妍今晚可能也去。”
聽到喬麥妍的名字。
溫燃眼神閃了閃。
薄祁聞挺有興致地笑,“剛聽個名字呢,就已經(jīng)開始吃醋了。”
“……”
溫燃嘴硬,“我沒有。”
薄祁聞:“嗯,你沒有。”
溫燃不自在地咽嗓,沒話好說。
薄祁聞像把她看穿似的,輕扯著嘴角,俯首湊到她耳邊,“要是真碰上,就給你倆介紹介紹。”
溫燃一時語塞,好一會兒才開口,“介紹什么……”
薄祁聞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她的手,磁沉的嗓音浸在夜色中,有種虛幻的調(diào)調(diào)。
他說,“就介紹,你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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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很久以后,溫燃才看清楚,薄祁聞這人,一般情況下都是言出必行的。
在她心中還在忐忑,他到底會不會那樣做時,那晚酒局上的其他朋友,就已經(jīng)給出了最好的答案。
白萍生這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才兩個多月不見,對溫燃的稱呼就從美女,變成了大明星。
熱情是依舊的,但顯然更給面子。
其他那幾位圈子里的公子哥也同樣,友好且尊重,有一位年紀明顯小的,還起哄叫了句嫂子,惹得薄祁聞都跟著一屋子的人笑了兩聲。
其中有兩位,溫燃在第一次去找薄祁聞那會兒就見到過,剩下的幾位,面孔倒是生。
應該是有些事情要談。
薄祁聞過去和那群人坐下,喝了兩杯。
溫燃不好過去打擾,把禮服換下來后,便和另兩個女伴坐在另一邊,侍應生不斷送上來精致的點心和零食。
折騰了一晚,溫燃很卻神奇地一點也不餓。
看甜品更是反胃——晚會上的零食也都是甜品,還是劣質(zhì)奶油的。
見她不想吃,旁邊的美女很有眼力見地叫來侍應生,點了一份惠靈頓牛排,外加一份海鮮意面。
意識到她是給自己點的,溫燃馬上笑笑,說謝謝。
女人挺意外地看了溫燃兩眼,頗具意味地一笑,“當明星了記性也變差了嗎?這才多久,你就不認得我了?”
“……”
溫燃這才反應過來,這女人她是見過的。
上次在薄祁聞的私人會館里,被叫去陪她下飛行棋的
女人之一,她梳著一頭漂亮的長直發(fā),很溫柔嫻靜的氣質(zhì),氣場卻不輸人。
就是她,在無形中救了溫燃一次。
溫燃恍然過來,幾分無措地看著她,說了句抱歉,我沒注意。
女人笑笑,“別緊張,我又沒生氣。”
她拿出名片遞給她,“這回總能記得了吧。”
溫燃接過名片。
看到女人的中文名叫莊靜嫻。
是個陶藝設計師。
溫燃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您真是人如其名。”
莊靜嫻可沒當她在夸自己,拖著酒杯聳聳肩,“這名字我不喜歡。”
到底是年紀輕。
溫燃眉宇間露出一點不經(jīng)意的局促,“那我叫你bertha吧。”
bertha是莊靜嫻的英文名,就印在本名下面,莊靜嫻痛快應聲,“好啊,我就叫你溫燃嗎?”
溫燃點頭,“嗯,我就這一個名字。”
頓了頓,又闡明,“我現(xiàn)在是一個小演員,不是明星。”
莊靜嫻噗呲一聲笑了,“不用解釋,我又沒諷刺你,你就算現(xiàn)在不是明星,未來也肯定會是的。”
她朝薄祁聞的方向揚揚下巴,“也不看你跟的是誰。”
溫燃不喜歡“跟”這個字。
那意味就好像她就算是一坨屎,在薄祁聞的庇佑下也能打造成黃金。
那有悖于溫燃骨子里的驕傲。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的眼光就是這樣。
她沒什么好辯解的。
為了打破尷尬,她只能找別的話題,問莊靜嫻,怎么沒見其他兩位在。
莊靜嫻都被她單純笑了,說,“你以為她們倆是什么正牌貨色嗎,次次場合都在?”
女人眼中蕩著明顯的刻薄和鄙夷。
也沒想著顧忌旁邊兩位臉生姑娘的情面,她對溫燃直言不諱,“就是個床伴,逢場作戲一兩個月,拿夠錢就散了,這圈子就是這樣,沒什么好意外的。”
約莫話太刺耳。
旁邊那兩位年輕姑娘默契地翻了個白眼,手拉著手去另一邊互拍美照了。
雖然莊靜嫻說的是別人,溫燃卻不知為何,心頭泛起涼。
所以,薄祁聞有一天也會這樣嗎?
但轉念想,又還挺感激,起碼現(xiàn)在,莊靜嫻把她歸類為“正牌女友”的行列。
她問,“你男朋友是?”
莊靜嫻說,“就薄祁聞左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