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說:【把他全方位拉黑了】
陳可媛說:【好果斷,不過他真一點都沒機會了?】
溫燃:【沒有】
陳可媛:【!你也太理智了】
消息發(fā)來的期間,溫燃剛好從微信出去看航班,卻不想一眨眼的功夫,另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溫燃以為是陳可媛的,點進(jìn)去回復(fù):【過去就是過去,我不回頭看】
挺冷漠無情的發(fā)言。
和她相熟的很多人都見識過她這一面,唯獨薄祁聞從來沒見過。
可偏偏,那一刻給她發(fā)來消息的人,就是薄祁聞。
夜色朦朧下,薄祁聞剛從酒局上出來,眉宇間染著倦怠之色,坐上邁巴赫的后座,收到的竟是溫燃這樣前后不搭腔的回復(fù)。
薄祁聞眉心淺淺一擰。
還“過去就是過去,我不回頭看”。
她在和誰聊天?在聊他?
說不清到底什么情緒作祟。
薄祁聞既氣悶,又想笑,那股操縱他一整天的不痛快感覺也涌現(xiàn)上來。
正想著怎么回復(fù)她,能刺激她一下,對方卻搶先一步反應(yīng)過來,把消息撤回了。
“……”
整整一天都沒個笑模樣的男人,就這么再一次被她氣笑了。
溫燃意識到自己發(fā)錯消息,別提多尷尬。
但更多的是意外。
薄祁聞居然還會回復(fù)她。
明明剛剛還是一副“男人無情我無義”的態(tài)度,到薄祁聞這兒,心跳就止不住地變快。
溫燃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但轉(zhuǎn)念一想,他是薄祁聞,就又覺得沒什么好可恥的。
看著屏幕里薄祁聞回給她的那條“那就留下”,她僥幸地想,興許薄祁聞這會兒早就不看手機了,以他的個性,估計也不會在意她回不回復(fù)。
越是這么想,就越覺得沒回復(fù)的必要。
要是真回復(fù)了,說不定還會讓他覺得自己在找存在感。
權(quán)衡半天,溫燃決定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收起手機睡覺。
剛閉上眼,手機就亮了。
溫燃心口微微一窒,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結(jié)果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薄祁聞:【裝死?】
溫燃:“……”
薄祁聞:【撤回做什么,我都看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溫燃覺得薄祁聞?wù)Z氣難得有點兒沖。
溫燃突然挺不爽的,明明被拒絕的人是她。
咬了咬唇,她生硬回復(fù):【不好意思,發(fā)錯了】
薄祁聞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一聲輕嗤把司機都弄得有點兒緊張。
也察覺到自己這會兒脾氣有些不對勁。
薄祁聞稍稍緩和了會兒,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又說:【這么晚不睡覺還跟人聊天,明天不飛了?】
溫燃:“……”
心說有睡意也都被他攪和了。
她有點兒怨懟:【馬上就睡了,只要您不再給我發(fā)信息】
稱呼不僅又變成“您”。
連話也有了趕客的意味,真是好一招“過河拆橋”。
薄祁聞眸色寒涼地輕哼一聲,有那么一瞬間,還真想把手機扔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果然,在他不給溫燃發(fā)信息后,溫燃沒再找他。
就這么兀自莫名其妙地發(fā)了會兒脾氣,薄祁聞合著眼假寐,又忽然揚了揚嘴角,笑了。
不愧是他當(dāng)初一眼相中,就決定資助的孩子,這一身囂張的犟種氣質(zhì),可真是出類拔萃。
他還從沒對誰有這么大的忍耐限度過。
然而那時薄祁聞并不知道,他的情緒失控只是一個開端,感情上的事,就跟拆了線的毛衣一樣,但凡撕開一處口子,后續(xù)發(fā)展就注定恢復(fù)不到從前。
等再有溫燃的消息,已是半個月之后的事了。
那陣子薄祁聞從國外出差回來,回工作室歇腳,進(jìn)門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沫沫說的——“你們看娛樂百分百了嗎,我在上面看到溫燃了誒,里面采訪有一段就是她,她穿著白t,扎著馬尾,超清純!”
昔日同事變成未來明星。
工作室都在熱鬧討論。
就連曾經(jīng)看不順眼溫燃的兩個年輕設(shè)計師都在等著沫沫把視頻找出來。
沫沫覺得手機屏幕小,四五個人不好看,就直接把找來的視頻投屏到一樓的液晶大電視上。
薄祁聞一抬眼,就看到溫燃那張立體精致的臉,映在屏幕上。
電視里,溫燃未施粉黛,拿著話筒接受記者的采訪,明顯瘦了。
但瘦得很有精氣神。
記者問她,集訓(xùn)的日子苦不苦,她靦腆笑說,我覺得還好吧,能學(xué)到很多東西,每天都很充實很開心。
記者又問她,唐義康導(dǎo)演平時對大家兇不兇。
溫燃又笑,說,有時候會兇一下,但是兇完了就又會和我們嘻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