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
他甚至想著找點兒難聽話說給她,把她罵哭最好,哭到長記性,下次再也不敢亂來。
可他怎么都沒想到。
他難得對她發火一回,溫燃不僅沒被他兇到,反而抬起雙臂,明目張膽回摟住他。
溫燃被酒精操縱的眼神迷離,眼巴巴地看著薄祁聞,說,“能別罵我嗎……今天我生日。”
兩人的姿勢儼然超脫了清白的范疇,越界到足以稱得上擁抱。
薄祁聞脊背下意識僵直。
連掙脫都忘了。
偏偏那姑娘跟吃了勾魂藥一樣,撇掉所有平日里的冷靜清高,說不出來的風情在她眼底蕩開,眼神也纏纏綿綿,是個男人都抗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