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又問她:【昨天沒來什么重要的客人吧】
溫燃刷牙的手一頓。
想回薄祁聞算么。
刪刪打打半天,還是回了句【沒人】。
ay那邊放了心。
溫燃卻是心不在焉的,去食堂的一路,都在回想薄祁聞昨晚說的那些話。
學校食堂早餐有漢堡,溫燃難得想吃點有滋味的東西,就買了個,外加一杯鮮榨豆漿。
林蔭路上人來人往,她邊走邊吃著朝校外走去,想著一定要在上地鐵之前吃完,吞咽得急了點,連沙拉沾在嘴角都不知道。
那副吃相,還挺不顧形象的。
她頭一次那樣。
結果那天就是這么不巧,她還沒走出校園,就遇到了一輛眼熟的豪車。
熟悉的連號車牌,熟悉的賓利。
甚至穩穩停在她面前的頻率都是熟悉的。
溫燃心口一突。
車窗降下,就瞧見薄祁聞儀態雍容地坐在后座,眉清目朗地瞧著她,很輕地挑了下眼梢。
他的出現就像注入情緒里的鮮活氧氣。
溫燃嘴角不自禁揚了揚,驚奇說,“您怎么在這。”
薄祁聞上下打量她一眼,白襯衫,牛仔裙,襯衫收進窄腰里。
纖細的腳踝上,一雙白色襪子,配著一雙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白色帆布鞋,簡單素淡的像梔子花,風拂過來,還能聞到她發絲上的香氣。
偏偏嘴角沾著一點漢堡的殘渣,有種笨拙的嬌憨。
倒是難得見她如此日常的穿搭。
薄祁聞覺得新鮮,會心一笑,“來學校找你們校長談點事。”
說是來找校長。
其實是校長找他,說是捐體育館那事兒出了點岔子,想跟他詳細談談。
薄祁聞想著反正也沒什么事,便來學校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偶遇某人,結果還挺巧,真就見到了。
他沖溫燃一挑眉,說,“上來。”
溫燃啊了聲。
薄祁聞說,“啊什么啊,難道要我抱你上來?”
溫燃不是不習慣他狎昵逗弄的說話方式。
她只是突然想到她昨晚被他從矮凳上抱下來的畫面。
耳根偷偷發燙。
溫燃聽話地上了車。
可能不是第一次坐他的車,她這次還挺膽肥,對薄祁聞命令說,“你幫我拿一下豆漿。”
薄祁聞悶出一嗓子笑。
倒是從善如流地幫她接過那杯冰豆漿,指尖也不經意地擦碰到。
那觸感……溫燃心速加快。
接回來時候,她莫名有點兒不好意思,便抬頭對周擎脆生生地說了一句,“周助早上好。”
周助沖她點頭,“溫小姐早上好。”
那語氣畢恭畢敬的,就好像溫燃是什么很尊貴的人,可惜那時溫燃年紀尚淺,并不懂那規矩語氣里的深意。
車子在來往學生的注視下,反方向朝校園深處的教學樓方向開去。
溫燃注視了會兒,說,“先生,我還要上班。”
薄祁聞隨手撥弄著平板說,“等會兒讓周擎幫你請個假。”
溫燃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左右他說什么是什么。
不一會兒,車在行政樓面前停下,薄祁聞下車前側頭對她說,“我去和你們校長聊會兒天,你在這兒等我。”
溫燃輕輕一噎,說,“我和周助?”
薄祁聞說,“他跟我上去。”
“……”
溫燃默默無語,“可我不會開車啊,萬一有人要趕走你呢。”
據她所知,校內是不允許停車的。
薄祁聞卻淡然道,“放心,沒人敢驅趕你。”
他這話是真的。
校內的人看到他這車,除了注目禮還是注目禮,根本沒人過來驅趕。
只是溫燃不大自在。
校內的人不認識薄祁聞,但不代表不認識她。
想著校內論壇就經常八卦哪個女生上了哪個豪車,溫燃不想成為八卦名單中的一個,就干脆從車上下來,坐到旁邊林蔭路下的長椅上,繼續吃漢堡,喝豆漿。
這一幕,剛好被樓上的薄祁聞看到。
就這么靜靜瞧著她,他連校長說了什么都左耳聽右耳冒,嘴角饒有興致地扯著。
好不容易啰嗦完,校長喝了口茶,笑說,“也麻煩你了祁聞,都怪那工程隊,太不靠譜,還要你再撥資金。”
這會兒溫燃也吃完了。
她把垃圾扔到旁邊的垃圾桶,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又繞著薄祁聞的豪車仔細觀摩了一番。
薄祁聞嘴角彎得更深幾分。
收回目光,他垂眸呷了口茶,這才對校長道,“不礙事,左右指望校長多關照一下自家孩子。”
校長眉開眼笑,“那肯定的,你放心,念辭這孩子靈得很,以后絕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