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溫柔,別是哪個好妹子吧。”
薄祁聞撂他一眼,“顯著你了?”
大概是那藏而不漏的神色太過稀罕,一桌人當即縱情聲色地笑起來。
溫燃只覺那群人笑得她雙頰微燙。
好在薄祁聞沒晾著她。
男人彈斷一節煙灰說,“見我做什么。”
他語氣不冷不熱,是身居高位者的淡淡疏離,又夾著不緊不慢的耐心,像在興頭上釣著她玩兒。
溫燃忽然就不知如何作答。
只能硬著頭皮說,“給您當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