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繼續溝通下去,把話挑明,“我不清楚你打來電話是什么意思,也不在意,但你大可放心,我沒留后手,也不會搞小動作,如果你真覺得對不起我,就幫我把這半個月的工資結了。”
撂下這話,溫燃一點情面沒留,瞬間掐斷電話。
冰冷的嘟嘟聲在偌大的總裁辦回蕩。
像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在ay臉上。
ay面色青白交加,忐忑地看向靜坐在辦公桌對面的薄祁聞,說,“不然,明天我再給她打個電話……好好道歉。”
男人姿態松懶地靠坐在椅子里,眼簾低垂著給香爐填上一塊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