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用美色,換來短暫幾年的浮華安樂,和色衰而愛馳的下場。
她更想把未來生活的希望攥在自己手里。
于是她說,“是啊,多少大學生畢業都找不到工作,我好不容易找到,更要珍惜了。”
陳可媛:“……”
簡直是她說東,溫燃說西。
“冥頑不靈。”
溫燃又沖她笑,“別氣餒,我打工賺錢,不耽誤晚上回來給你買小蛋糕吃。”
陳可媛露出笑臉,“那我要吃藍莓芝士的!”
說說鬧鬧出門,溫燃精神狀態總算好些。
ay這天不在工作室。
幾位設計師也放假,小洋樓氣氛輕松許多。
其中一位叫沫沫店員,趁閑暇的功夫過來打探,說昨兒先生叫你上去都說什么了啊,有沒有訓你之類的。
溫燃正用掛燙機熨衣服。
聽到這話,頓時想起昨天兩人在辦公桌前對視時,男人那雙清邃迷人的眼。
心緒鬼使神差地游離幾秒。
她搖頭說,“沒。”
另一位叫莊靈的店員這時端著插好的鮮花過來,和沫沫默契對視一眼。
溫燃當沒看見,繼續熨燙西裝。
后來午休,她又聽到兩人在休息室說話,說的正是她昨天被叫上樓的事。
“真不知道她什么來頭,那么大面子,兩位設計師因為她都被先生叫去單獨談話了。”
“談什么?”
“讓她們對咱們態度好點兒唄。”
“笑死,這有來頭的人就是不一樣,當初我們挨罵的時候,也沒見有人替我們說話。”
“行啦,別得了便宜又賣乖,你也不看看她是誰帶來的人,那些小輩里,先生最慣著的還不是傅北宸,他不在那幾年,傅北宸都快成工作室老板了。”
“誒你還別說,她在咱這養著,傅北宸那未婚妻要是知道了,可不知道會怎么樣。”
“能混一天是一天唄,有錢誰不賺啊。”
兩人說笑著往外走,正好撞見進來倒水的溫燃,溫燃面色不變,擦身走了進去,倒是那兩個姑娘,臉色有點兒吃不消。
當天下班后,沫沫到底過來找溫燃,她說,“你別介意啊,我們就是隨口聊天,沒惡意的,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溫燃把絲巾拆下來掛到儲物柜里,“沒什么好介意的,我跟傅北宸又不是那種關系。”
“你倆不是——?”
沫沫睜大眼,“那你倆是什么關系啊。”
“大學同學,他看我可憐,幫我找工作。”
溫燃皮笑肉不笑,“我感激他的。”
沫沫無語凝噎,想想又好心道,“那你還是早點澄清比較好,要是誤會深了,他那未婚妻可真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
原來她之前沒聽錯,傅北宸真有未婚妻。
見她走神,沫沫拍拍她肩膀,挎著新買的lv走了。
當天晚上,溫燃把這事兒跟蔣雅和說了,電話里,蔣雅和問她,“你對那傅北宸真沒心思?”
溫燃站在貨架前打著價簽,不緊不慢說,真沒。
蔣雅和又問,“那你怕得罪他嗎?”
這倒是讓溫燃認真思考了下,她說,“我怕丟工作。”
“工作倒是不至于。”
蔣雅和說,“實在不行你就去找薄祁聞唄,他抓到你抽煙都沒罰你,說明這男人還是挺好說話的。”
溫燃僵了一秒,說,“我不想麻煩他。”
蔣雅和笑,“我發現你這人真怪,以前見不到這人心里一直惦記,現在老天爺給你機會了,你反而不知道利用,溫燃,別說我看不起你啊。”
“……”
溫燃暗淡垂眸,扯了扯嘴角,“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你覺得我配惦記么。”
“配啊,怎么不配。”
蔣雅和語氣辛辣,“惦記又不犯法,只要沒結婚,沒女朋友,就可以爭取,至于以后誰知道呢,我都不知道我和我對象能不能結婚。”
溫燃聽后忍不住笑。
那時她是真當一樂呵的。
也沒覺得自己有勇氣去高攀薄祁聞。
可后來她又長大一點,她才恍然明白,愛是本能,愛是情不自禁。
愛會在不經意間爆發,愛讓人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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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左思右想后,溫燃還是決定把話跟傅北宸挑明。
只是不知為何,電話幾次都打不通。
溫燃以為傅北宸忙,就先擱置。
不想隔天上班,沫沫神秘兮兮把她拉到一邊說,“傅北宸出事兒了你知道嗎。”
溫燃兀地一愣。
沫沫嘰里呱啦給她說了一通,大意就是前兩天傅北宸大晚上酒駕又被抓到,涉及到保釋,薄傅兩家都知道了,傅北宸他爸氣得把他關家里讓他好好反省。
后面還想說更八卦的,奈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