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要和我做?”一個高壯的中年男人站在床邊,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他是附近警察局的局長。
“確信無疑。”坐在床上的男生聲音有些顫抖,他已經(jīng)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你要想明白,我比你大了兩輪,輪年齡都能當(dāng)你父親了。”局長看著男生那張俊俏的臉,丹唇外朗,皓齒內(nèi)鮮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
“我爸比你小一歲。”
“你這小子,嘴這么貧。”局長順勢坐到床上撫摸男生的腦袋,但沒有緊貼著他,中間隔了一小段距離。
男生用細嫩的手指去觸碰局長長期訓(xùn)練生繭而粗糙的手:“我真的很喜歡你,不為別的。”
局長溫柔地拿開男生的手,解開皮腰帶,拉下警褲,里面穿的是保守的四角內(nèi)褲:“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你真要把自己的初夜交給一個四十二歲的中年男人?”
男生幫局長脫下內(nèi)褲,十五厘米的雞巴已經(jīng)半硬,顏色有點深,雖然算不上太長但足夠粗。
“我絕對不會后悔。”男生摟住局長的脖子,一條腿搭在局長粗壯的雙腿上,腰被局長結(jié)實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抱住。
“唉,真拿你沒辦法。”局長嘆了一口氣,利索地脫下上身穿戴整齊的警服,把男生壓倒在床上。局長看著男生秀氣的臉龐有點不知道從何下手,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強奸犯,正在玷污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的清白。
“爸爸。”男生輕聲說。
“你叫我什么?”局長其實聽清了,但有點意想不到。
“爸爸!”男生這次聲音大了些,連續(xù)兩次說出這么羞恥的詞讓他有點臉紅,心臟砰砰直跳。
局長也不知所措,他盡力低下頭不仔細去看男生的臉,目光始終在穿著寬松衣物的胸腹部之間。
兩人如此沉默良久后,還是局長打破了近乎靜止的局面:“我只和女人做過,接下來要干什么?”他撒了慌,但前半句是真的。
“幫我擴肛,用手指。”男生輕聲說。
局長輕易地扒拉下男生的褲子,用粗糙的手指緩緩插入他的肛門,動作竟然有些熟練。
“唔……”男生盡量不發(fā)出聲音,但著實有點疼。
“疼嗎?”局長停下來動作,手就搭在男生軟嫩的屁股上。
“不疼。”男生不想承認,他怕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這次他期待已久的性交慘淡收場。
“那我就不客氣了,疼的話你就喊出來。”局長頓了一會才用食指接著幫男生擴肛,動作緩慢,生怕再弄疼了他,費了一番功夫才讓食指完全進入。
男生享受著這個過程,他半閉著眼鏡,嘴唇微張,眉頭時而一皺,很快又舒展開來。
“不疼嗎?”局長雖然沒體驗過,但強行扒開肛門的感覺一定不好受。
“不疼,你許可以加快點速度,你等會不是還要開會嗎?”
“沒錯,不過還有一個小時,足夠了。”男生平躺在床上,局長則蹲在床下,低頭彎腰幫男生擴肛,接著是中指,男生的肛門緊實,他還從來沒和任何人做過。
顯然進去一根食指已經(jīng)是男生的極限了,他緊皺著眉頭,不停地喘氣。
“要不就算了,你值得更好的。”局長停止幫男生擴肛,準(zhǔn)備把已經(jīng)塞進去的食指也抽出來。
“別!”男生急得喊了出來。
“你說說,我這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局長緩緩將食指從男生的肛門抽出,想要起身被男生一把抱住。
漫漫黃沙沒過了象征昔日文明的玻璃大樓,距離最后一顆核彈的引爆已逾百年光陰,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找不到任何生命的跡象,只有殺死一切的輻射仍在波動。
在這個小型核彈坑的遠處,一隊【拾荒者】正在艱難地前行著,他們需要在五天之內(nèi)趕到下一個【綠洲】才能用手上的能源換取糧食,不然只能橫尸荒野。這隊拾荒者共五人,一個胖子,一個斷臂,兩個蒙著面的毀容者。落在最后面的是一個嬌小的女人,其實她才剛步入舊世界的十八歲,面容還算姣好,受輻射的影響不大。
“這得猴年馬月才能到啊?”胖子抱怨說。
“閉嘴,我們這里就你四肢健全。”斷臂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聽到胖子的抱怨了。
兩個毀容者受輻射影響,全身潰爛,連聲帶都被腐蝕掉了,只能發(fā)出“嗚嗚——”讓人心煩的聲音。
女人聲帶完好,但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前行著。
被輻射侵害的世界只有少數(shù)抗輻射強的幸存者活了下來,他們流轉(zhuǎn)于各個綠洲,用搜集來的能源交換糧食,茍且地存活在這個荒蕪的世界。每個人的抗輻射的能力不同,有的人全身潰爛,只有一口氣吊著;有的人只是身材變得矮小,其他于健康人無異,女人屬于后者。暴露在強輻射下,也有一些人類通過基因突變反而變得更加強壯了,并獲得了一些特殊的技能,他們不去搜尋能源,而專靠打家劫舍來維持生活。
一行五人走到一處避蔭地,胖子,現(xiàn)在的所有權(quán)在霸哥手上,不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