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雄體其他地方也隨便玩,今天高興,玩軟了算我輸,給你們當狗玩。”
張濤這一句讓本來假意矜持的幾位青年迅速對他上下其手,一個捏張濤的乳頭,一個攥住兩顆飽滿的睪丸,更有甚者,脫下哄臭的襪子就直接往張濤嘴里塞。
“臥槽,我還以為他要生氣了,沒想到這個肌肉壯漢不僅是個暴露狂還是一個騷貨。”往張濤嘴里塞襪子的人大喜,干脆直接把臭腳伸到張濤跟前:“騷逼,給爸爸舔干凈。”
張濤想都沒想就去舔,他已經好久沒有嘗到男人的腳臭味,在工地里幾乎兩個月沒聞到男人迷人的腳臭味。雖然不是一個肌肉猛男的臭腳,但捂了三天沒洗的臭味還是讓他失去理智,自顧自地舔了起來。
田徑運動員看到這一幕也徹底放開了玩,他突然涌來了尿意,打算讓張濤幫他解決。起先以為張濤不會主動配合,沒想到滾燙的尿液剛剛從膀胱射出,長期沒有清理包屁股的雞巴就被張濤一口含住,運動員濃黃的尿液就被張濤一點不剩喝下。
在大巴車激烈的搖晃和雨聲中,張濤飄飄欲仙,無數雙手把他的全身上下撫摸了個遍,就連兩個月沒有開張的肛門都被好幾支筆進出。雖然沒有捅到前列腺,但還是讓張濤噴出濃精,座位上,編織袋上,幾個青年人和運動員身上全是張濤充滿雄腥味的精液。
“騷逼,你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清理掉,過來!給爸爸們舔掉。”其中一個青年說。
張濤此時已經顧不得什么人格尊嚴了,被調教的快感占據了上風,使他像一只聽話的大型犬一樣把射在各位主人的精液舔干凈。張濤彈夾哪能這么容易清空,眾人又玩了幾個來回,終于是挨到了終點站。
人群散去,只留下身上滿是淫水的張濤,渾身散發著一股咸腥的味道。他穿山那件干得差不多的肉色雙丁內褲,手里拿著編織袋晃晃悠悠地下了車,前往火車站。
張濤來到火車站,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條被淫水澆濕的肉色雙丁內褲,勃起的巨屌一覽無余,還能看到他茂密的陰毛,走進還能聞到咸腥的精液味。
火車站的人不多,零零星星有幾個提著公文箱出差辦事的男人,看到張濤這么一個彪形大漢走進來還幾乎一絲不掛,對著他指指點點:
“這人也太大膽了吧,這和沒穿有什么區別?”
“是啊,真替他尷尬,就算身材好雞巴大也不能這么顯擺吧!”
張濤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自顧自地坐到候車站的椅子上休息。
“喂!張濤!”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后面喊了一聲張濤的名字。回頭一看,原來是寧海成《不考慮明天的日子》出現的角色,張濤的室友,我都快忘了。
“你誰啊?有點眼熟。”張濤翹著二郎腿,胯下的巨屌毫不遮掩地展露出來。
“你忘了,我是你中專的室友,寧海成,你幾乎不上課就算了,后來竟然直接逃學了。”
“怎么了?老子就是不想呆在學校讀書,搬磚都不去讀那破書。”
“呃……話說你這是……”
“要不你幫我擼下雞巴,有點癢了,自己擼著沒意思。”張濤抓起寧海成的手就往自己襠部放。
寧海成有點不情愿,畢竟是在公共場合,甚至就在火車站到的監控底下,但一摸上張濤的雞巴就再也不想拿開了:“你可真大膽,以前在學校宿舍全裸,后面就幾乎是在學校都不穿什么衣服,當眾打飛機還吃掉自己的精液,還給李垣盛當狗,天天喊他爸爸。”
“說起來,他現在怎么樣了?”張濤半瞇著眼睛享受被抓龍筋的感覺。
“還能怎么樣?你跑了之后氣憤了一會,說你是條野狗。”
“嘁,他太瘦弱了,要是和我差不多壯,當我主人還差不多。”張濤又想起那天晚上的紋身壯漢,他這輩子見過最男人的漢子就是他了,當他的狗才真的爽。
“對了,劉海柱的事是你干的?”
“那當然,這條不知天高地厚的賤狗,被老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現在被養在工地,天天給工人當肉便器,睡在報紙堆里。”
“你現在去要去哪?不會學校嗎?你爸知道你逃學不讀了都氣炸了,說要和你斷絕父子關系。”
“隨他,老子才不稀罕他幾個臭錢,你看老子身強體壯的樣子,就算是去當鴨做妓都是,現在的所有權在霸哥手上,不時要拿出來羞辱它們一番。張濤就比較特殊了,他全身家當還沒人家的一個獎杯重,算是霸哥收過最劣質的狗,不過也是放得最開的。
最近這兩天,霸哥正在興頭上,每天都帶張濤出去,談生意的時候張濤就在一旁全裸伺候著,倒酒,刷鞋用舌頭,用胸口給霸哥熄煙,這些他一學就會。
有時霸哥一時興起也會操狗,但大多數時候是操送過來的女人,四條狗就跪在兩旁看著,任憑貞操鎖被雞巴撐爆。
這天,霸哥又帶著張濤出去,起初張濤全裸著還會害羞,才跟著霸哥玩了幾趟就熟絡了,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身體。霸哥躺在車的后座,穿著黑棉襪的雙腳正好踩在張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