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如流地下了床,卻沒有從房內出去,而是從衣柜里取出閑置的被子鋪在了地上
你原先想趕他出去睡客房,轉念一想,又覺得打地鋪估計比睡客房和沙發都更折磨人,便沒出聲,只拿了套沒穿過的衣服砸到他身上,“傷風敗俗。”
男人將衣服扯下,大喇喇躺在地上,將形狀優美的肌肉線條展示在你眼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周周喜歡。”
你這會兒是真的想跟他干一架了。
好在沈驕說完那句仿若炫耀的話后,便將衣服套上了。
你不愿多看他,索性彎腰從衣柜中翻找出睡衣,準備去洗澡。
你這會兒已經將“情敵”這個身份刻在了沈驕頭上,完全沒有發現了躺在地上的男人看向你臀/部時,眼里兇狠的光。
從廁所出來時,男人已經閉上了眼,腰腹處還披了件從你衣柜中偷來的外套。
你臉色又是一黑,剛想毫不留情把外套收走就見到一團貓窩在那上面睡覺。
“笨蛋,”你暗惱,輕輕拍了拍白菜,小聲道,“白菜白菜,快到爸爸這里來。”
白菜聽到自己名字時尾巴自覺拍了拍,整只貓還是睡死了般一動不動。
“……”
你不敢再叫它,生怕貓沒叫醒,反倒把人吵醒了,便只好躡手躡腳過去,踩在男人身側,俯身將白菜抱起來。
將白菜挪開后,你才發現外套已經被高高頂出了個包,直愣愣對著你。
你一向不太沉溺于情/欲,連跟老婆做時,更多的都是老婆主動。
你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聽到想到點什么,就鼓起大包的行為。
你語氣略冷地小聲評價,“下流齷齪。”
說完就關上燈,帶著白菜一起上了床。
今晚對夏歸齊來說應該會是個失眠夜,對路不怠和老婆是不眠夜。
估計只有你和你房里這位是早睡的了。
畢竟,今晚不早些睡,等明日酸意涌上心頭了,就不一定能睡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