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腰腹處還披了件從你衣柜中偷來的外套。
你臉色又是一黑,剛想毫不留情把外套收走就見到一團貓窩在那上面睡覺。
“笨蛋,”你暗惱,輕輕拍了拍白菜,小聲道,“白菜白菜,快到爸爸這里來。”
白菜聽到自己名字時尾巴自覺拍了拍,整只貓還是睡死了般一動不動。
“……”
你不敢再叫它,生怕貓沒叫醒,反倒把人吵醒了,便只好躡手躡腳過去,踩在男人身側,俯身將白菜抱起來。
將白菜挪開后,你才發現外套已經被高高頂出了個包,直愣愣對著你。
你一向不太沉溺于情/欲,連跟老婆做時,更多的都是老婆主動。
你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聽到想到點什么,就鼓起大包的行為。
你語氣略冷地小聲評價,“下流齷齪。”
說完就關上燈,帶著白菜一起上了床。
今晚對夏歸齊來說應該會是個失眠夜,對路不怠和老婆是不眠夜。
估計只有你和你房里這位是早睡的了。
畢竟,今晚不早些睡,等明日酸意涌上心頭了,就不一定能睡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