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又或許是顧慮鬧大了更加丟人,又或許是他自覺心虛和理虧,總之他最終搖了搖頭。
這就好處理得多,對于酒店而言,自然也是樂見其成。林政言交待酒店的服務人員帶對方去最近的醫院就醫,所有的醫療費用都算在他們的名下,對方此次的酒店花銷也由他們來結。
等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解決以后,林政言帶著人回到酒店的水上別墅里。
“為什么要打人?”
林政言從行李箱里取出小醫療箱,用棉簽蘸了紅藥水,讓蕭逸把受傷的右手伸出來上藥,并且他也完全沒有忘記剛剛的問題,再次冷冰冰地重復了一遍,擺明了要等上一個合理的解釋。
蕭逸避開林政言的視線,沉默地僵持了一會兒后,他才轉回頭來,桀驁不馴地冷哼一聲,啐道:“因為他欠揍。”少年的態度依然十分傲慢,根本就沒有任何打算要反省的意思。
在學校里,雖然別人還勉強當他是個優等生,但他實際上不是在上課時睡覺,就是翹課和太妹做愛,也經常和一些不良學生廝混在一起,整個學校里根本沒人敢招惹他。
也就林政言可以在教室里面那樣對他動手,換其他人這么做簡直找死。在那家伙把他當妹把的時候就已經很挑戰蕭逸纖細的神經,更別提對方還敢踩他真正的逆鱗了。
沒把他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蕭逸的回答令林政言短促地冷笑了一下,然后就聽到對方冷冰冰地說:“哦,那我就活該心疼么?”
林政言上藥的動作很輕,可一雙黑色瞳眸似風雨欲來,他緊緊盯著蕭逸,氣勢逼人地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蕭逸怔忪過后,身不由己地再次感到,自己正被來自對方的魔力漩渦深深席卷其中,無法掙脫,也不想逃脫。
他的面容已經無法自抑地泛紅,但內心仍在頑固地負隅抵抗,他不想理智盡失地投身其中,只想依然保持清醒,始終置身事外地去想,去思考。
——我操,你他娘的戀愛課也滿級嗎?情話分分值修得有點過高了吧。
蕭逸想不出任何言語來回應對方,也認為這種級別的柔情根本不需要言語回應。一般這個時候,大家約定俗成,只需要脫衣上床立刻做愛就好了。
“我不是已經告誡過你,不要再讓別人、再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了嗎?”不過林政言不是一般人,他渾身散發著低壓的怒火,正寸土不留地燒向身前的少年。
“我沒有啊。”蕭逸立即叫屈,“他又不是女生,我哪會讓他,他根本就沒能碰到我一根毫毛。”純粹是他單方面地毆打人家,虐菜而已。
林政言只是用一種你還敢狡辯的危險眼神看著他,可美其名曰“死亡凝視”。
蕭逸立刻識相地閉嘴,乖乖擺正姿勢,露出標準認錯的神情。林政言卻沒再說話,他沉默地給他上完藥以后,一個人安靜地收拾好藥箱,然后神色淡淡地獨自坐在床邊,他徑直望向水上別墅外連往天際的海岸線,像是對蕭逸已經無話可說。
其實蕭逸從來就不怕他生氣,他比較怕林政言來這招。
太可怕了,真的,他可以在對方不想理會他的這個瞬間,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