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過來,真是對不起他情場浪子的設定,蕭逸只好亡羊補牢,“不做。”然而,聽起來好像也沒有更好一點。
不過鄭卿卿也不是那種脆弱得到處是敏感帶的家伙,所以她只是厭煩地皺了皺眉:“為什么?”她對要另尋對象感到厭煩,而合適的對象并不好找。尤其是像蕭逸這種有時間,也有金錢,不會追問有的沒的,更不會到處吹噓,皮相也夠好看的對象。
“……因為我正在和人交往。”前面可疑的沉默是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說出這種臺詞的的一天。
于是很快就被眼前的人拆穿:“你不是那種有道德感的人吧?”
“你和多少個有男朋友的女生做過愛,你數得清嗎?”鄭卿卿挑起冷艷的眼角,勾出嘲弄的意味,蕭逸倒的確是很喜歡她這樣笑的。此時的她正散發一種別樣的蠱惑,引男人征服,誘男孩臣服。
她確實很甜美,很有說服力。蕭逸心想。
可是林政言會生氣。事實上,林政言會非常生氣。蕭逸有些頭疼,他無可奈何地嘆著氣,解釋道:“可是,和你、和女生做愛的快樂,對我來說,還沒有大到能對抗讓我的戀人生氣這件事的程度。”
“你的戀人是……”鄭卿卿本想說下去的,說出那個名字,令對方慌張惶恐。
但她沒有說下去,因為她的視線已直直穿過蕭逸的肩膀,見到了那個她意欲說出姓名的人。那人氣勢逼人,掠奪般的視線正冷冰冰地注視著蕭逸和自己,不知道對方在哪里站了多久,聽了多少,甚至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在此時出現,故意讓她看見,一無所知的感覺令她警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可對此更一無所知的人,還天真地站在她眼前。
蕭逸從沒想到,拒絕女生會是一件這么麻煩的事。
那些電話和短信的邀約一律視而不見,實在催得煩了就直接拉黑,這些都還好處理,最麻煩的是在學校里直接遇上或被找上。
眼前這個在男廁所門口單獨堵到他的女生,性格就和她的衣著一樣潑辣,他還大致記得對方的名字里似乎帶著一個茜字,至于是念qian還是念xi,其余更多的,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他委婉地拒絕了對方下午、晚上、明天早中晚以及周末的邀約,終于惹得對方火冒三丈。她迅速而毫不留情地賞了一個巴掌過來,不屑一顧地啐了一句“渣男”以后,輕蔑地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掉了。
女生真是奇怪,她們生氣的點從來都不是他玩弄她們的身體,而是他沒能讓她們如愿以償。
蕭逸十分困擾地站在男廁所盥洗臺的鏡子前打量自己的臉,雖然身為男性,但他天生皮膚白皙,容易泛紅。這打下來的一巴掌在臉頰上太過顯眼,只要旁人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么,瞞也瞞不了。
他磨磨蹭蹭地熬到快打鈴才走回教室,然后迅速閃身進自己的位置上,倒頭就睡。感覺到發旋上方林政言掃視過來的視線,他裝作無事發生過地枕住自己的半張臉。
結果就是到了放學,那幾條紅印子都還沒消掉。
當著班上還沒走完同學的面,林政言就已經上手捏住了他的下頷,瞇起眼睛冷冷地巡視他的臉。蕭逸沒有他高,被對方這樣居高臨下地當眾挾持,真的非常丟臉,他立刻向旁邊的駱宸投去求助的眼神。駱宸微笑著收拾自己的書包,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不負責任地說完“你們倆好好解決哦”,就沒心沒肺地出門去和走廊上的隋和會合了。
這個見色忘義的家伙!
班上其他人也紛紛感到好笑般地出聲鬧了他們幾句。
“站起來,萌萌!”“電他,皮卡丘!”“加油,蕭逸!相信你自己,林政言沒什么可怕的,打他!"
——沒什么可怕的你慫個屁,說完跑什么跑,還跑那么快?難道我不想跑嗎?有看到我跑了嗎?慫貨!蕭逸氣得牙癢癢地腹誹。
林政言最終什么也沒說,明顯是極力隱忍了下來,冷冰冰地垂下眼,松開了他。蕭逸當然沒天真到以為這就是結束,他殷勤地收拾了自己書包,又去林政言手上提他的書包,沒什么底氣地低聲說:”我們回去說,好不好?“
身邊的人沒說話,冷冷地朝他笑了一下。
笑得他渾身骨頭都他媽發疼。
等到了蕭逸住的公寓里,林政言一邊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一邊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跟在玄關后面的蕭逸放下兩人的書包,低頭脫了鞋,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看著他,輕聲哀求道:“不要生氣了。”
“生氣?我生氣了嗎?”林政言半點沒看站在茶幾旁的他,徑自冷聲笑道,“我怎么不知道。”
這位爺,要點臉,走點心,哄哄你還上天了。這話蕭逸也就敢放心里過過癮,就跟鄭卿卿質疑他不是那么有道德感的人的時候那樣,他真正說不出口的想法是,你才是不知道我家那位暴嬌小公舉有多難搞吧?
是個正常人都怕的好嗎?
“我錯了。”蕭逸為人向來能屈能伸,可直可彎,他軟下聲來,纏著坐在沙發上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