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甜蜜痛苦。與此同時,他在腰間探索的手為少年解開襯衫上的夾扣,吊帶很快垂落下來,將暢通無阻的內褲從少年腿彎褪下,扔到床底。
他摸了摸少年的前端,感受到裙底下的一片濕意,貼著對方的耳邊,輕咬小巧的耳廓,淡淡道:“早就已經弄臟了。”
被吻住的耳朵似滴血一般地紅了,他的手從裙下往上撫到少年的下頷,將人強迫性地從被子里抬起臉來。黑色的睫毛上如今盈滿了晶瑩的淚水,眼角亦煽情地緋成一片,漂亮的面容在天光下沾著珠粉閃閃發光。林政言靜了一秒,閉上眼也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雙流淚的眼睛。
寫了情欲,寫了迷戀,寫了蒙昧,寫了天真,也寫了痛苦。
——如果你會哭的話,那就給我哭得更大聲點。
落下來的是一個溫柔而憐愛的吻,吻得蕭逸眼角殷紅,晶瑩的淚水止不住地墜進發絲里,鬢角似細汗浸潤過那般黏黏膩膩。
身下承受的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兇狠律動,粗長的性器裹挾往內里流入的冰涼液體步步深入。潤滑液先流到的地方,還沒待緊隨其后的陰莖頭部探過來,內壁就已經提前收縮了起來,十分纏人地吸吮住終于如期而至的長物。
在令蕭逸總是難以想象的深度楔入過后,濕得一塌糊涂的會陰才終于觸及到對方的陰毛,交合處多余的液體與其混在一起打成卷,不時蹭過他柔軟豐盈的臀肉。
吸足了大量潤滑液的后穴正溫馴異常地軟化下來,隨即就輕易地被他人察知到而不肯放過。插入身體里的淫物敏銳地接收到了邀請的訊息,已經盡情地在狹窄的腸道里抽送起來,合著濕滑的潤滑液沖撞到深處,里面更是撩人地發出了水一樣的聲音。
受不了那樣激烈的頻率,蕭逸本能地試圖逃開來自身后的肆虐,跪伏的他撐著雙肘,膝行往前。還沒有逃出十公分,就被橫在腰間的男人手臂勾回來,不停含縮的肉穴順勢往后將作惡的長物一吞而盡,猛然頂到胃的感覺難受得差點讓他失聲驚叫。
林政言的掌心牢牢地覆在他的小腹上,隔著單薄的夏日衣物,隔著柔韌的肚皮,掌心的熱意火燒似的燎了過來。每次伴隨身后粗暴地來回操弄,對方的掌溫好似透過肚臍,與體內淫靡的性器連成一線,燙得他渾身寒顫。
時間的流逝在此刻早已變得不分明,人又輕又重,仿佛前一秒飄零在半空,下一秒浮沉在濁沼。被人相擁,如被利刃加身,夢中猶驚,牽魂動魄。
讓一切回歸真實的是,林政言身上響起的手機鈴聲那一瞬間。
蕭逸在失神的迷茫中緩慢想起來,那是對方設置的屬于駱宸的專屬鈴聲。他發軟的雙膝忽然生出力氣,無意識地掙扎著往前,身后的林政言毫不費力地一手將他撈回來,一手掏出手機解鎖。
他在這種時候,仍從容不迫地接起了別人不肯罷休的電話。
整張臉埋入溫軟的薄被,眼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潸然落下,令身下浸滲水漬的被子愈發沉重,直至逐漸奪走了他的呼吸。縱使哭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喉嚨也有砥礪的澀意。背后傳來了斷斷續續的交談聲,蕭逸感覺自己已分不清或真或假的幻覺。
“……不要再打過來了。”
這是想象出來的痛苦呢?還是真實發生的痛苦呢?
“在我這里,他沒事……我還沒有準備對他怎么樣……我也不會做他不愿意的事,可以了么?”林政言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
蕭逸分不清楚,眼淚在他臉上,也在被單里,陷入窒息的痛苦迫使周圍發生的一切變得虛幻。
“……我也沒事……用不著這么擔心,我有分寸。”林政言語氣淡淡地回應。
身體的快感和痛苦分為了截然不同的部分,在交錯的兩個世界里相安無事地并行。
“你要他接電話?”身后的人揚起了不悅的語尾,下半身的動作不僅半點也沒停下的打算,甚至還更為惡意地頻繁抽送了起來。林政言重新覆身下來,吻著蕭逸的耳沿低聲曖昧地問:“駱宸的電話,你要接嗎?”
身下緊密相貼的脊背,流連追吻的耳頸幾乎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蕭逸根本沒有聽見這句話一樣。但林政言知道他聽見了,因為與他交媾的那處反應是前所未有地激烈,原本操開的內壁如今死命地咬緊了他的性器,勃起的陰莖剎時被卡得微微發脹。一時進退不得,互相僵持而不肯相讓,直到絞合的肉褶仍在持續不斷地收緊和蠕動,生生刺激著被銜住的陰莖前冠,很快逼得林政言不得不提早繳械投降,將一股股精液射入蕭逸的體內。
即便林政言的陰莖已經明顯疲軟了下來,但少年溫熱津膩的甬道依然緊緊絞纏著他,絲毫不愿意放開。
林政言將人抱起來吻,對方的淚水在直起腰身的時候簌簌落下。蕭逸濕潤的眼角紅得有種令人心驚的美艷,濃密的黑睫上閃著水光,此時低低垂著不分開,他的鼻尖惹著汗透出紅,呼吸有些不暢般地壓抑,忽緩忽重。
“哭得這么厲害,嗯?”林政言輕聲哄著他。
手機早就關機扔到一邊了,不過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