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的自己,這讓蕭逸感到不可遏止的恐懼。
他像溺水般虛弱地掙扎,在身后人沒有停下的穩定抽插中,后方的括約肌無法控制地痙攣,內壁快速地蠕動,致命般地絞緊了起來。林政言卻在察覺他的反應之后,更加肆意地大力操弄著他,直到他哭泣般地呻吟出聲,前端在沒有任何直接撫慰的情況下射了出來,射到不遠處的鏡子上,弄臟了那里面的自己,也模糊了林政言的樣子。
“政言哥哥……”纖瘦的少年在一片空白的高潮里失聲喚他的名字,對方仍以親昵而單純的口吻叫他哥哥,就像多少年前初次見面時那個白衣黑褲白襪子黑靴子系著領結的小孩子,從來也未長大過。
對方依然有一雙天真而蒙昧的眼睛,始終如一地凝望著他的身影,好像比這世上任何人都還要深愛他,又好像根本就沒有放他在心上過。
林政言低下頭,吻過少年纖細的脊背,咬住對方頸間咽喉,不知名的情緒在他心口此起彼伏地涌動。似盡情掠奪而饜足后的罪惡感,也似諸多求而不得的紛雜欲念,那既仿佛是水中窒息那般緩慢難捱的痛苦,又尖銳得幾乎要在此刻穿透耳膜和視網膜,眼前一片令人暈眩的模糊。他下意識地在徹底失去視野前握住那人,無暇察覺到手上力度的失衡,也察覺不到脫口而出的話語。
“你最好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