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細肩帶被男人的指尖輕挑而褪下。被強制加入性事的蕭逸有些神游天外,他忍不住要去想,原來對方連女生的衣服也解得很順手。
滑落的連衣裙層層疊疊地堆在腰際,里面是白色的宮廷風姬袖襯衫,窗邊映來的天光黯淡,更令少年清瘦的身體在繁復的衣裝勾勒下猶顯某種晦暗不明的情色誘惑。
身后的林政言右手壓制住他的后頸,左手徑直探入少年胸前,單獨挑開第二粒金屬扣。他身不由己地從上至下看來,對方的左手隔著單薄的米白色襯衫,透出曖昧的膚色,輕揉慢捻地捕捉雪紡下淡粉的茱萸,直至蹂躪到滲出遮不住的艷色。
他情不自禁地發出低聲喘息,伴隨身后傳來的沉重呼吸,一起一伏,皆是不可控制。
感覺到身下正在發生的某種變化,蕭逸既有些慶幸蓬軟的裙裝掩藏了自己,又有些懊惱明日該如何和學姐作出解釋。這些衣服看來無法幸免于難——真是奇怪,在這種時刻,蕭逸好像關心衣服勝過關心自己。
頸后傳來的壓迫感終于消失了,林政言的右手在他身上一路愛撫往下,探索般地滑入三層褶皺的蕾絲裙里。
在身后人已經摸索到了裙下的大腿襪,這忽然讓蕭逸從九霄云外中回過神來,今天他第一次作出了像樣的掙扎。
“別……”蕭逸還沒說完,就感到林政言的手猶疑地在大腿根處來回撫摩,然后才用手指勾起細帶,上下確認了夾扣。蕭逸略感難為情地回頭,他仍準備努力而微弱地解釋:“是學姐,硬要我穿的……”
這句解釋似乎反而更加觸及到了對方的逆鱗,林政言立即報復性地松開了往外挑起的細帶。黑色吊帶猛然回彈的力度打在了蕭逸的臀部,在空蕩的室內發出了令人羞恥的聲音。
為了這套演出服裝的整體效果,學姐非要讓他在襯衫下面穿上吊帶襪夾。他內心是拒絕的,然而上臺前生無可戀的自己沒能反抗成功,只好無奈接受,誰知道下臺以后還會面臨這樣的窘境。
大腿上緊環著黑色皮革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更別提被林政言這樣刻意戲弄。但大概生而為人的底限也會逐漸消失,蕭逸索性垂下了長而翹的眼睫,再次逃避現實地放空自己。
但是漫長的性愛甚至還沒迎來前奏。
蕾絲裙里的男性四角內褲被對方從腰后拉下,阻斷于大腿根部的吊帶襪環。林政言也不繼續強求,就這之間的空隙伸手進入蕭逸臀間揉弄。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很會因地制宜,被動的另一方則是教人圍困得不上不下。
打兩個人進了門以后,蕭逸就被林政言壓在了玄關的墻上。本來挪轉的空間就限制許多,再加上繁復的衣裙將脫未脫地纏在身上,貼身控制的林政言更是霸道索求。蕭逸感覺自己像是正在被蟒蛇絞入腹中,落在頸后的吻亦仿佛致命的蛇毒那般,不斷讓他陷入神經性的麻痹而失去行動能力。
右乳還在被人肆意玩弄,柔軟豐潤的臀部在印上男人揉按過的紅痕后,終于含蓄地張開了內里狹仄的禁地。
他們已經有一陣子沒說上話,更不用說做上愛。可一旦彼此觸碰,身體仍然食髓知味,自作主張地迎合起來。男人的手腕搭在無法下拉的內褲邊緣,冰冷的指尖亦不知饜足地往深處勾去,這一切都給難以動作的蕭逸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可這煎熬的壓迫感如今也似某種欲說還休的快感。
前端被內褲彈性有限的布料勒得發疼,臀股之間緊緊卡著對方的手腕,橫在胸前肆虐的左手不斷將他往后壓去,將纖細的頸背送至身后人的唇齒嚙咬里。
身體的控制權正逐漸淪為他人所有,就連意識也快要失去。在被愛欲吞噬的驚慌與恐懼中,他終于于滅頂之災里貪婪、短暫而僥幸地如愿以償。
想被他人需要,想寄他人而生,成為有枝可依的依存者——即便那是不可能的。
頸后耳畔頰邊接連襲來的濕吻,迫使蕭逸不得不轉頸與身后的人交換津液。他情不自禁地垂下眼眸,纖長的黑色睫毛齊齊刷過對方筆直的鼻梁,擾人的癢意令林政言加深了這個吻。
突發而至的吻充滿強勢和占有欲,口中被人惡劣地一掃而盡。對方柔膩的靈舌如蛇般交繞著自己,敏感的味蕾躲不開那又軟又滑的曼妙滋味,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在經受不住麻痹感的唇齒間溢落。蕭逸無法自抑地整個人頭皮發麻起來,似渾身七竅皆倏然被人一貫而通。明明是夏日里的情熱難耐,卻仿佛身處冬天般,冷得全身打起激靈,生出顫栗來。
這或許是腦下垂體分泌的內生嗎啡的作用,在掠奪一切到接近窒息的吻中,蕭逸依然隱隱覺得對方嘗起來有點甜,是一種甜絲絲的味道。林政言身上微熱的汗味與蕭逸身上化妝品的甜膩香氣,如今正微妙地交雜在一起,纏綿地氤氳出煽惑人心又迷醉感官的氣氛來。
與此同時,柔軟的后穴里更加絞含著不停深入的手指。林政言的指尖帶著驚人的涼意,在緊張收縮的內壁里仔細逡巡,尋找到記憶里的某處突起后狠狠按下。
對方的力度帶著幾近噬人般的兇狠意味,可實際上對方今日的所有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