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又過了幾天,蕭逸難得好幾天都沒有出去跟女人約會,老老實實地陪人一起回家。雖然他們兩個人路上基本沉默不語,不然就是蕭逸試圖聊天,在林政言看來,他是試圖激怒他。
先到蕭逸家樓下,林政言一個人往前走去,蕭逸看著他孤獨的背影,忍不住道:“你要不要上來玩?”
林政言緩緩停下腳步,他側身看向蕭逸,對方還是那幅慣常懶洋洋地嬉皮笑臉,沒心沒肺又隨心所欲的模樣。他嘆口氣,踱步回來,與他一起走上樓梯。
“你家里還是和以前一樣,什么都沒有。”林政言看了眼室內所有陳設,便見對方隨手拋給自己一瓶冰鎮可樂,不太在意地說:“這不是很令人安心嗎?”
蕭逸回到家就脫掉校服襯衫和長褲,換上t恤和短褲,他在脫衣服的間隙里看了林政言一眼,道:“你要換嗎?衣柜里有衣服,反正很寬松,你也應該穿得下。”
“不用。”林政言皺皺眉,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
“看電影嗎?”蕭逸打開臺式電腦,轉頭問,林政言淡淡道:“隨便?!笔捯萦植惶吲d了,他低低嘟囔,“你也不必成天擺出這么一副苦悶的臉吧?!?
可惜林政言聽力也不差,他冷冷地回答:“我沒有?!笔捯萆钜詾槿坏剡B連頷首,說:“是是是,皇后娘娘您說得對,是臣妾多言了?!?
林政言這幾天被他撩得火起,他走過去拉住蕭逸的左手腕,冰冷地盯住對方說:“你……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什么人吧?”
手中的人動了動,力量的差距教蕭逸很快停止掙扎,他轉來直直面對他,無所謂地調笑:“嗯,可能吧,我只和寂寞又無聊的人做愛?!?
“啊,你現在寂寞又無聊嗎?”他的右手攬上林政言的肩頸,他的氣息曖昧又輕淺,“不如我來安慰你好了。”
林政言瞇眼看他靠近過來,兩個人呼吸交纏,他能看到對方寬松的衣領下白皙的肌膚,淺色的乳尖,與纖細過度的腰身。這是一副被情欲驕縱的身體。
“我對其他人,可沒有什么溫柔?!彼豢斓鼐嫜矍斑@個不知死活的家伙。
聽到他的話,蕭逸看起來十分不解的樣子。蕭逸將他推倒在床,騎坐他身上,居高臨下地偏頭說:“我對你溫柔,不就好了?”林政言想起駱宸曾經對這個人說“你就是這一點惹人生氣”,說得沒錯。
這種無所畏懼的天真也好,無所約束的自由也好,都令人特別討厭。這個人,能教他由衷地生出不留任何余地的摧毀欲。
那家伙有些遲疑地伸手觸碰他,似乎對象是個男人這件事,終于困擾到了他。林政言不耐煩地抬腿撞擊蕭逸的后腰,他冷淡地說:“做不做?不做就滾開。”
“誰說不做了?”蕭逸被他弄得往前趴在他胸口,還不忘十分有氣勢地反駁他。他終于去解開身下人的襯衫扣子,露出里面結實勁瘦的身體,蕭逸很不甘心地戳了好幾下,忿忿不平地抱怨,“你為什么肌肉比我多?!”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嫣紅的舌尖已經探出來,像幼小的貓咪舔舐牛奶般,舔過他的腹肌中線。透明的口涎一路落在他的肌膚上,帶來不愉快的黏膩感。他抬手便握住對方的右腰,那人受不了地在他身上來回挪動,試圖避開他的手,軟綿綿地講:“你別這樣,很癢?!?
十幾年,他都還沒有聽過蕭逸的這種語調,特別柔軟,特別脆弱,特別……可愛。那人本來面色蒼白,整天無所事事的模樣,如今卻薄汗微緋,長長的睫毛挺翹,紅唇尤艷。林政言想起那些與他廝混的年長女孩子,事后似乎也格外喜歡和他親昵。
大概是覺得性感又無害吧。他的手沿對方的腰身直到胸前那粒惹眼的紅豆,他不客氣地玩弄柔嫩的乳尖,反復彈撥,非要揉刮出顫巍巍的挺立來。對方整個腰都因此軟了下來,他低低地呻吟,抬眼無助地望向他,眸中全是撒嬌似的求饒。
林政言又覺得敗興了,他放開手,抬動長腿要逼人起來,說:“不做了?!笔捯菀皇职醋∷难?,一手滑向他的下半身,他偏頭不理解地說:“都這樣了還不做?”
“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嗎?”林政言冷冷地道,蕭逸特別奇怪地回答:“我們不是在做愛嗎?”
“你知道做愛是怎么回事嗎?”他壓著怒火講,對方盯了他一會兒,好像也突然來了火氣般,做事不過大腦般地說:“你不做就算了,我去找別人。”蕭逸說完就從他身上坐起來,剛想跨下床就被人從背后整個壓制住,他難以呼吸地道,“林政言,你干嘛啊?”
“如你所愿?!绷终砸ё∷亩?,冰冷地說。
林政言的手指帶火,輕易點燃他的所有,他從未覺得做愛是一件如此不可控制的事。他被人拋上云端,又教人扔下深淵,他如若歇斯底里般地哭泣求饒,他如若無知少女般地溫柔順從,他被無私給予,又被全部接受。
夜晚的最后,他意識模糊成一片,只記得顫抖與哭泣,高潮與求饒,恐懼與溫柔。他很久很久沒有哭得這么厲害了,他在浮沉不定的夢境里回到過去,那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