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了整天,等到夜里醒來後便再也睡不著了。
她順了順?biāo)脕y糟糟的頭發(fā),穿著睡衣下樓。
來到客廳,就見李濤背對著她躺在沙發(fā)上,就和他剛回來那天的場景一樣。
但這次他沒有裝睡,下午小姑娘對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他覺得自己沒必要這麼做。
他坐起身子,看著站在沙發(fā)後面的小姑娘,「醒了?還不舒服嗎?」
蘇伶搖搖頭,之後便是沉默。
倒也不是不愿同李濤說話,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雙手偷偷藏在身後扯著衣服,顯得有些局促。
李濤拍拍自己身邊的位子,示意她過來坐。
蘇伶乖巧地走了過去,剛坐下,男人的手就探了過來,嚇得她往後縮了縮,但這些不足以阻止男人把手掌貼上她的額頭。
「退燒了。」
「嗯……應(yīng)該是昨晚跟小舅去逛夜市吹到風(fēng)了……」
說完這句,迎接他們的便是一陣靜默,蘇伶有些尷尬,想到人才剛坐下來,現(xiàn)在離開似乎更尷尬,於是她主動開啟話題。
「你這次回來,就打算留下了嗎?」
她刻意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心里對他接下來的回答特別緊張。
「沒有,這次只是回來拿點東西。」
「喔……」蘇伶垂眸不看他,內(nèi)心有些小失望。
「你明年就考大學(xué)了吧?」李濤換了個姿勢,又問道:「有沒有什麼想法?」
蘇伶有些意外,自己最近確實有提前計劃了些什麼,只是沒想到家里人還沒問,反倒李濤先問了。
「本來想考千豐市的大學(xué),至少能離小舅近一點,但我前幾天查過,好像沒有我想讀的科系……」
「想讀什麼?」
「表演。」
說完的那一刻,蘇伶突然覺得有些羞恥,因為她記得當(dāng)年李濤讀的就是表演,現(xiàn)在他不僅成了演員,還很有名氣。
李濤沉默了幾秒,最後試探地看著她問:「那……要不要考慮南戲?」
「什麼?」蘇伶一雙狐貍媚眼瞬間瞪大,驚訝地看著他,張著的嘴都忘了闔上。
她當(dāng)然聽過南戲的大名,那可是嵐國藝術(shù)類組的法地撩撥著老男人。
「相信這對李大影帝來說只是小事,對吧?」
聽著她刻意夾出來的甜膩的語氣,李濤耳根有些軟。
拍戲歸拍戲,喜歡的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還沒有反應(yīng),就不叫做男人了。
正想開口讓小姑娘別搗蛋,卻被她貼上來堵住了嘴。
李濤明顯沒猜到她會突然吻上來,氣息交融的同時,他感受到一只柔軟的手鉆進(jìn)他的k襠。
他無奈地看著眼前沉溺其中的小姑娘,最終仍是伸出手把她摟得更緊,跟著熱切地回應(yīng)她的吻。
蘇伶被他反撩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呼x1也變得急促。
老男人這次不知為何,毫無節(jié)制,動作兇得不行。
事後,小姑娘嗓子都有點啞了,狐貍般的媚眼紅得不像話。
她沒想到自己se誘不成,還反而被吃乾抹凈,連骨頭都不剩。
到底還是小看了老男人在床上的脾氣。
蘇伶臉上的緋紅還未褪去,縮在老男人懷里,任由他抱著進(jìn)了浴室,一邊嘀嘀咕咕地抱怨。
「你是想到未來幾個月都見不到面,打算先存起來放嗎?」
這次不僅b以往都要過度,花樣還特別多,要不是她哭哭啼啼地直喊累,說不定老男人還會繼續(xù)下去。
「你說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小姑娘年紀(jì)還小,又是事業(yè)上升期,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雖然很想,可李濤每次都有做好避孕措施。
老男人沒有第一時間反駁她問題里的不合理,而是順著她的話回答:「那就生下來,結(jié)婚。」
「你們男生真的很奇怪,要結(jié)婚就結(jié)婚,為什麼一定要等到懷孕了才結(jié)婚?」
捏了捏他的臉頰,蘇伶瞪了他一眼,「李濤,你是渣男嗎?」
老男人一聽,都給氣笑了。
「你想結(jié)婚了?」李濤把洗發(fā)r擠在手上搓出泡沫,輕輕地覆在蘇伶的頭頂。
「也不是……就是覺得結(jié)婚為什麼一定要有個觸發(fā)點呢?」
老男人仍專心地替她洗著頭發(fā),一邊回答道:「那就結(jié)吧,你要是不反對,我們進(jìn)組前處理好。」
聽聽這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談公事呢。
蘇伶不禁皺了皺眉,「這麼隨便的嗎?沒求婚?沒戒指?不用跟爸媽說一聲?」
她突然想到李濤提出交往那時,貌似也是如此草率。
「是你自己說了不需要觸發(fā)點的。」李濤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你……」蘇伶被他一句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想結(jié)嗎?」
「我肯定是想的,就是看在你年紀(jì)小……低頭。」李濤拿起蓮蓬頭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