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遙回想了一下兩個人,雖然只是剛剛認識,明顯能感覺出管云折的性格有點冷冷的,而林柴禾則要活潑一些。
殷松說:“你別真以為管大少爺有多高冷。那是因為他在別人面前會收斂一點,私底下的時候是個極其欠扁的性格。而且尤其愛欺負小林,口頭上的欺負。小林根本罵不過他,每次都氣急敗壞跟殷周罵他。然后我和殷周感覺被秀一臉恩愛。殷周有點樂在其中了,我只感覺到吃狗糧的痛苦。”
“噗,”姜妤遙也被逗樂,“我真的以為林柴禾要更能說一點。”
“她畢竟是女生,在臉皮的厚度方面和管某人差十萬八千里。我記得某個晚上,我同時收到他倆的消息。小林是說,她其實不太好意思每天都拉著管云折,想迂回曲折地問一下會不會打擾他的個人安排。管大少爺給我發的什么呢?他說小林天天找他肯定是喜歡他不能自拔,一個勁兒得意。我當時就有點想說換殷周殷周就讓他上小x書了,也就小林能忍。”
姜妤遙彎著腰:“你朋友好有意思。”
殷松挑眉:“我說這么多,你只注意到他倆啊?”
美麗女大懵懵歪頭:“啊?”
殷松敗了。
然而周圍再次響起的歡呼聲將他想說的話打斷,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it&039;syourturn!”
殷松這才注意到大屏幕上赫然是他和旁邊的姜妤遙。全場歡呼,這次抽到的兩個都是極好看的亞洲人。都在喊讓他們玩得放肆點。
姜妤遙驚慌失措到手不知道哪里擺,尷尬地撩了一下擋住視線的頭發,求助似的看向旁邊的殷松。
對方在短暫的意外過后,就坦然了,笑瞇瞇地對她道:“那就親咯?”
。不是疑問句。
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本該隱秘而見不得人的關系示眾,對姜妤遙的羞恥心是個很大的考驗。
在他親上來之前,姜妤遙聽到輕飄飄的一句:“我還以為你會心疼我沒人陪。”
下一秒,溫熱的唇瓣就貼上來。雖然做不了橫向比較,但姜妤遙也能感到殷松極高明的接吻技巧。她下意識抓緊他的衣擺,不自覺地張開雙唇,殷松也就坦然地舔舐她的齒貝,嘗盡芳香。
兩個人都長著一張無可挑剔的建模臉,亞洲女孩的側臉立體完美,臉上讓著薄粉。而她相吻的男性又是世俗意義上的英俊帥氣,眼睛牢牢在她身上。
周圍的人大呼“ohygosh”,覺得面紅耳赤的亞洲姑娘真的太可愛了。
兩個人的親密接觸被真實地呈現在了大屏幕上,在坐的每一位觀眾都可以看得到。自然,林柴禾和管云折也不例外。
林柴禾對殷松的勇氣大為震撼:“他也不怕陳小姐姐發瘋啊?”
“陳嬌彤沒那個膽子,”管云折垂著眼睛玩林柴禾的手,包住,松開,包住,“本來就是人情綁架。”
林柴禾咋舌:“那也是承認的男女朋友啊。主要是這樣到時候爆出來,挨罵的肯定是姜妤遙。殷松可能也會挨罵,但外界對他的批評肯定不會有對姜妤遙的批評多。”
管云折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是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殷松的為人還不夠一清二楚嗎?他只是不喜歡濫用權力對別人施壓,又不是不會。”
林柴禾:“確實,松哥是個好人,不像某人。”
“好好好,我知道我現在又是絕世大壞蛋了。”
林柴禾抽出手,覺得怪黏糊:“你知道就好。”
“絕世大壞蛋想親你一口。”
“不行,大庭廣眾之下呢你干嘛,”林柴禾又問,“等一下,我有個問題。我們當時的時候我臉有這么紅嗎?”問完她又自己回答,“應該沒有吧。”
管云折促狹地笑,語氣欠扁:“我只記得當時你哭了。”
林柴禾:?
林柴禾冷靜道:“少造謠。我哪是那么脆弱的人。”
管云折驚訝:“我又沒說你是因為脆弱哭的。”
林柴禾看他抱著頭靠在椅子上,欠欠地極自戀:“明明是開心哭了。”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揍你。”
“今晚隨你揍,”管云折往她身邊靠,“老婆想怎么揍都行。”
林柴禾不冷靜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踹了一下管云折的小腿,惹得對方“委屈巴巴”。
等到kissti的音樂結束,這邊親的甜甜蜜蜜的兩個人才分開。
殷松看著面紅耳赤的姜妤遙就覺得可愛。
其實什么時候都很可愛。姜妤遙天然呆得過分可愛。
姜妤遙臉燙的冒煙,溫度始終降不下來,給自己猛扇風,轉頭看向殷松,可憐似的:“我臉紅的會不會有點太明顯了……?”
“確實,”殷松笑,“但是很可愛。”
他怕姜妤遙不信似的,轉頭用英語跟旁邊的觀眾說了一下,對方是個膚色健康的典型美國女孩,對姜妤遙揚起一個超大的笑容:“youarebeautifu